李承宴直勾勾看著她片刻,就在阿福快要笑不出來心虛的時候,他終於收回目光:“那你就繼續在這想,想出來為止。”
“遵命殿下!”阿福挺直了腰桿。
她就想不出來,他有什麼辦法。不過她現在很懷疑,太子把她帶到這來真的是為了給皇帝治病的?
要真是讓她治病,那不可能為了這事就要她的小命呀。
她想不明白,李承宴卻終於轉身出了這裡,顯然不屑再跟她繞下去。
阿福見他走遠,忙扔下筆。
tui,給你寫這玩意還不如給我家荊山寫情書。
“趙姑娘,你這到底是什麼古籍,讓太子如此感興趣呀?”小翠竹不明所以,湊上前來。
阿福往外瞄了一眼,確定沒什麼人才放低聲音道:“一本神書,以太子的智商,肯定看不懂。”
小翠竹錯愕,太子都看不懂?
那可是受到最好的先生教學的太子呀,那這本書肯定還真是神書。
阿福瞄她一眼,知道她放錯了重點,也沒提醒。主要是她現在又開始想賀荊山了,他才剛走,晚上就會過來,可阿福感覺這中間的時間實在是太難熬了。
等晚上他再來,她非要再好好訴衷腸不可。
盼星星盼月亮,東宮的夜色終於降臨了。
夜幕降臨,東宮裡不似其他宮殿,每逢傍晚就早早陷入寂靜,因為前幾日東宮裡進了刺客,這幾日更是安靜,一到此時,只有天幕上的群星閃爍,熱鬧非凡。
“趙女醫,已經戌時末了...郎君今晚可能不會來了。”小翠竹安慰道,“這裡畢竟太危險了。”
今日白天時候,真是嚇死她了。
阿福看著夜色,微微遲疑,搖搖頭:“還是再等等,他說來,就一定會來。”
她倒不是想著賀荊山一定要來,畢竟這麼危險,而是怕要是他來了,她卻睡著了不知道,那他多失望呀。
阿福幾乎是話音剛落,屋內突然多了一個人影。
小翠竹嚇了一跳,剛要驚呼,就看清了來人。
那人一下把阿福擁入懷中。
阿福渾身頓時放鬆下來,小手握住那從背後環過來的熟悉大手:“你怎麼才來呀。”
賀荊山低低在她耳邊笑了聲:“小嬌氣包。”
他的氣息噴灑在她小巧的耳垂上,熱乎乎、癢酥酥的,阿福直往旁邊躲:“賀荊山,你才嬌氣呢。”
“好,我嬌氣。”賀荊山失笑。
賀荊山嬌氣...那是肯定沒有的,阿福想象了一下如果賀荊山嬌氣是什麼樣子的,不由覺得,好像很有反差萌的樣子,肯定很可愛。
難道這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別人在她面前嬌氣她肯定無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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