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姐姐還好,那已經嫁過人了,還是太子,自己還未婚呢,若是被官家責罰,那以後別想有好人家的夫君了。
見她們兩個一個比一個臉色難看,還都不說話,阿福才粲然一笑:“那兩位,民女就不多打擾了。”
說著,她轉身就往外邁開快樂的步伐。
“你,站住!”蘇怡然沒討到好,心裡的不爽層層氾濫翻湧,眼看著那賤人心情極好就要出去,忍不住怒氣開口。
阿福詫異回頭,她還敢攔自己呢。
看到她的表情,蘇怡然差點沒氣倒。
可她一時間竟然沒有任何理由能叫她留下來的,一邊的蘇墨然也不贊成地扯了扯她的衣袖:“姐姐...”
蘇怡然看著這趙女醫身邊此時此刻只有一個小翠竹,也不裝模作樣了,面容頓時猙獰起來。
“你以為你是個什麼金貴東西,不過是個低賤的醫女,之前竟然敢拿針扎本側妃!”
阿福心道果然,還是記著這件事呢。
難道當她就忘記綁架之仇了嘛?
她家荊山本來那天晚上就已經找到她了!要不是她把自己綁到這裡來,荊山也不用冒那麼大險過來東宮,還受了傷。
阿福這次可不客氣:“恕我直言,不是側妃先綁架的我麼?”
蘇怡然沒想到,她竟然敢直接這麼把心裡話說出來,連我都用上了,頓時瞪大了眼,憤怒指著她:“你怎麼敢!”
阿福表示,難道不是因為她先敢提這件事的麼。反正她倆註定在對立面,她都看著沒人敢說實話,她為什麼還要裝模作樣呢。
一邊的蘇墨然也愕然:“你敢在這裡自稱我!”
“我又不是任人拿捏的軟柿子,想捏就捏。”阿福冷笑一聲,“兩位不就是看著這裡沒外人才想著折騰我,不過既然沒外人,我又何必對二位客氣。”
蘇怡然指著阿福,氣沖沖對著婢女道:“你們都聽見了沒,快把她給我抓起來!”
阿福撇了撇小嘴,說不過就要動手,不講武德。
動手她也不怕!誰怕誰是小狗。
眼看著蘇怡然和蘇墨然的四個婢女朝自己撲過來,阿福嗖地拔出銀針:“扎針了!”
那四個婢女眼看著就要到了阿福身邊,急忙剎車,一個人沒停穩摔在地上,接二連三四個人全部摔做一團,最下面的成了個人肉墊子。
小翠竹剛抄起的袖子停在一半,佩服地看著阿福,不過目含擔憂:“趙女醫,這不妥吧?”
畢竟是在人家的地盤,她們要還是囂張,豈不是沒有好果子吃?
阿福偏過腦袋:“你以為討好她們就有好果子吃了?再說了,這皇宮裡還輪得到她們兩個做主?”
小翠竹搖搖頭,又忙小雞啄米點頭:“趙女醫說得有道理!”
“你們幾個廢物東西!”蘇怡然胸脯劇烈起伏,“連個女人都抓不住,養你們幹什麼吃的!她就兩隻手還能扎你們四個人?”
地上的四個婢女咬著牙,又灰頭土臉的爬起來,誰都不想往前衝,那可是針呀,扎一下老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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