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殊不知她口中的小毛賊此時此刻就在她眼前,聽著她的話眼中滿是促狹的笑意。
把他屁股抽爛,再砍十個腦袋?
小胖仔可真是夠敢想的。
“出去了。”賀荊山研磨研了一半,從身上掏出一個油紙包放在桌上,才繼續研。
阿福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開啟油紙包,裡面露出一包精緻可愛的小點心,粉的黃的藍的,一個個花狀的糕點,一股甜甜的味道撲面而來,別提多香了。
她手指拈起一個放到嘴裡,別說,味道還真是可以。
“去哪買的?我還沒好好逛過這燕京城呢...”
賀荊山身側充斥著她的香氣,臉頰也吃得一鼓一鼓的像個小松鼠。
男人答得隨意,“長安街上的。”
阿福又吃了個,再喂他一個,才說道:“荊山,我怎麼感覺,太子壓根沒打算讓我出宮呀?”
賀荊山不太愛吃這類糕點,膩味得很,一口吃完喝了口桌子上的涼水。
研出來的墨汁均勻剔透,泛著光澤,聽阿福這麼說,他目光閃了閃,“何以見得?”
“他方才說,什麼時候我把典籍想出來什麼時候才能走,可是,那本典籍是我忽悠他的,就是我七零八碎看的一些書而已。”
阿福說著說著,有點心虛。
不過幸好她在清水鎮的時候,沒少看書,賀荊山不會懷疑。
“沒事,你儘快把官家病治好,治好我就直接帶你走。”賀荊山看著阿福,看到她依舊惶恐的小眼神,語氣頓了頓,轉而一笑整隻手揉了揉她的臉,“光明正大地帶你走。”
“真的?”阿福扒拉開他的手,一會臉都給自己揉扁了。
男人簡直就是不知輕重,他那是打過老虎的手,能用來搓臉麼。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男人放下另一隻手中的墨條,直起了身子。
“那就好,我當然相信你,嘿嘿。”阿福抱著他的臉親親,“咦,你的鬍子呢?”
他出去還把胡茬給颳了個乾乾淨淨的,真講究。
賀荊山正要回答,門突然被敲響:“趙女醫,我回來了。”
阿福趕忙正色從他懷裡掙脫,然而小翠竹剛進來,賀荊山卻輕輕按住了她,示意讓她等著。
“快鬆開,有要緊事!”阿福一本正經板著小臉。
賀荊山挑眉,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卻沒有鬆手。
小翠竹剛一過來就看到趙女醫和賀郎君捱得極近,不由臉那叫一個紅,不過她有更要緊的事:“趙女醫,我把東西帶回來了!”
阿福繡花鞋踢踢賀荊山的小腿肚:“快點,鬆開。”
賀荊山一伸手,就把那小瓶子接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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