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沒有熟人,只能盲猜。
小翠竹跟著她,也是過得迷迷糊糊,回答不上來只能說:“奴婢一會去給您打聽打聽。”
“你現在就去吧,我自己燒藥不會亂跑,等你問好了就趕緊回來。”阿福也好奇,難道是因為安貴妃的事?
可那也不至於宮外的老百姓們都神神秘秘的吧。
小翠竹剛走,牆頭就撲稜跳下來個高大的身影。
阿福本來還差點被這個大黑影嚇一跳,仔細一看,這不是她家荊山麼!
他也恁大膽了,雖說自己熬藥時候別人避諱少有人來,但,但他貿貿然就出現,不是大膽是什麼。
看見阿福俏生生地站在那裡睜著一雙大眼睛,賀荊山微微一笑,走上前來。
阿福嚇得左看看,右看看,確定沒人,才半嬌半嗔:“你昨晚去哪啦,怎麼突然從這裡冒出來,不知道皇宮危險嘛。”
賀荊山嗓音低沉如這緩緩拂過的秋風,三分涼七分熱:“出去忙了點事。”
他說著,看向了一旁藥罐里正熬著的藥。
這若是換作別的任何一個人過來,阿福都要提起幾分警惕,可是對著男人,他幾乎是毫無防備,聽到他的回答本想嗔怪幾聲,卻忍不住地抿著嘴笑,臉上一顆梨渦深深。
見賀荊山好一會沒說話,而是看著自己身後的藥罐子,阿福趕忙又回頭拿著小蒲扇扇火:“這是給官家的藥。”
賀荊山應了一聲,慢慢走上前來。
阿福白皙的額頭上滲出一層晶亮的汗珠,順著花苞般的的臉頰滑落,一雙晶亮的眼睛全然信任地看著男人。
他抬起了手,落在她額頭上幫她一把把汗珠擦完了:“小翠竹呢?”
阿福確實有點累了,不過提起小翠竹,她忽地想起,賀荊山這昨日不是在外面嘛。
“她去打聽訊息了,荊山,這兩天宮外有沒有發生什麼事呀?”
男人輕笑一聲:“事情挺多,你想從哪聽起?”
嗯?還挺多?
阿福也不知道大家討論的都是哪一件,但只要是賀荊山講,她哪一件都想聽。不過現在顯然不是時候,她擺擺小手:“還是等你什麼時候去我那在講吧,我一會就得給官家送藥。”
“你去吧,今晚我在。”賀荊山看著她,“注意安全,現在太子應在乾清宮。”
“啊?”阿福想到那自己又要見到討人厭的太子了,頓時垮著個小臉,不過想到男人今晚要留在這,頓時又眉開眼笑,“好哦,那我晚會找你。”
阿福就要再跟他說幾句,他忽然往門口處看了一眼,示意她噤聲後一眨眼就轉身消失在另一邊假山後。
小翠竹從門口邁著小碎步飛速跑來:“趙女醫,我這一趟打聽到了好多呢!”
阿福還以為是外人,沒想到是自己人,讓賀荊山直接走了有點可惜,不過見男人沒再回來,她也神色如常:“都有什麼事?”
她一邊說,一邊把藥罐子用厚厚的布斤墊著取下來,很快把藥裝好,端著托盤準備動身。
小翠竹看著她:“還是奴婢來吧,奴婢怕您聽到太驚訝,給打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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