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終於哭完了,也講完了,準備好好抱著男人的腰身溫存一會,外面卻又來人了。
皇后身邊方才那位趾高氣昂的宮女珍珠又來了,皇后還要召見阿福。
阿福一個哭嗝就蹦了上來,沒有這麼欺負人的。
但是很明顯,珍珠這次的態度比方才好了點。
阿福沒辦法,只能再往坤寧宮跑。
誰讓人家是爺呢。
賀荊山方才摸到乖巧軟綿的小手準備安慰一通,人就又被叫走了,不由目色幽深。
這時,從床底下又爬出來一個人。
“少主,皇后可殺不得...”
衛斐俊俏的臉上有點紅,顯然也沒想到自己在這偷聽少主和少主夫人的私房話。
青年身形靈活從床底下爬出來,就探頭探腦往外面看一眼:“少主,您別說,少主夫人這屋裡還是挺安全的,難怪您來了這麼多次都沒有被大內侍衛再發現。”
賀荊山看了青年一眼,見他神情中帶著一絲興奮,應道:“那這個任務就派給你。”
“啊?”衛斐愣住,“少主,真去啊?”
賀荊山沒回他,而是用一種看傻子似的視線掠過他一眼,衛斐這才明白過來少主只是說說而已,忙嘿嘿一笑。
“等咱們大業一成,少主夫人就再也不用受委屈了!”衛斐信誓旦旦,等以後小主子坐上那個位子,少主夫人都能被封皇太后了,誰敢欺負她。
別說,少主夫人哭得可憐兮兮的,讓他們這些下屬聽著也有氣。
“今日太子在朝上公然提出重審賀府案,皇帝已經動搖,重審賀府一案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賀荊山說到這件事,方才與衛斐開玩笑的態度盡數收斂,語氣幽沉。
“那少主,我們是不是馬上也可以光明正大以賀家人的身份出現了?”衛斐喜上眉梢,一會卻又皺緊眉頭,“可如此一來,咱們以後也不能名正言順扶持小主子了。”
賀荊山眼中閃過流光:“一步一步來,如今阿元尚且年幼,時機尚多。”
衛斐見少主心有成算,想了想,也不多提此事了。
“少主,如今四皇子兵權被收一半,估計也等著給太子來一招,若是他在我們賀府的案子上動手腳,怕是防不勝防。”
想到四皇子和八皇子二人,賀荊山卻提起嘴角:“這件案子重審,本就不利太子,二人摸不清太子的動機絕不會反對,今晚我們就去...九皇子府。”
“九皇子府?”
“如今九皇子仇視太子,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賀荊山勾起的唇角幾分諷刺。
所以那二人絕對會拉攏九皇子,太子,是在自己不斷地往一條葬送自己的路上走。賀荊山不知是該說他蠢還是瘋魔。
殿外的天色逐漸深沉,宮中疲憊的一日將盡,阿福才剛進皇后寢宮。
“娘娘有何吩咐?”阿福也納悶,把自己趕走又叫回來,是沒事幹了麼。
“你今日的意思是,陛下的龍體康復後,還能留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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