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擺擺小手:“不是誤會,那就是欣賞本神醫的能耐,太子放心,若是有朝一日您需要用到臣的醫術,臣一定義不容辭!”
她面上一副義無反顧、慷慨就死的神色,好像現在太子就得了什麼不治之症了一樣。
阿福在說話方面,就從來沒輸過,當然,除了面對實在不正常的人,比如說皇后娘娘。
那是真讓她不想說,也沒法子說。
但顯然,眼前她還有發揮的餘地。
李承宴和宋淮這兩個人,聰明如斯,又怎會聽不出來阿福話中話。
然而宋淮見太子根本沒有為難到阿福,反而讓她逞了口舌之快,便不再開口。
說到底,他是太子的人,不會忤逆他過多。這並非是怕,而是有更多思量。
阿福還在滔滔不絕:“太子殿下,臣不光精通普通的看病治人之術,還精通女兒家的養顏養生,男人的養生養腎,不孕不育、腎虛不舉!您可別嘲笑我,要說就得說,三十六行,行行出狀元,臣就是這行的狀元!”
隨著她話音落地,面前兩個男人齊齊失聲。
不孕不育、腎虛不舉?
趙女醫,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她可真是一朵奇葩。
阿福兩隻大眼睛眨啊擠啊的:“太子殿下,我的能力,超乎你想象!”
李承宴臉色黑了一半。
他不近女色,也從來不靠近東宮那些女人,為此,不少人甚至懷疑他是不是不舉。
這種訊息他第一次聽到時候,直接派去死屍帶了幾具屍體回來,可這眾人之口就如澎湃江水,滔滔不絕。
後來他索性無視。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當著他的面敢把這個詞提出來。
阿福卻特別驕傲:“我當初在寧古塔的時候,有一家也是不孕不育,我給他們夫妻調理後,一次抱了仨哦!”
她記憶裡是有一對患者生了三胞胎的,後來那日子叫一個紅紅火火喲。
然而任憑阿福的小嘴吧嗒吧嗒說得再高興,太子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
他膝下無子。
是因為他覺得噁心,而不是不孕不育。
阿福像個語重心長的小老師:“宋大人,還有你,以後有需要可以找我,畢竟咱倆也有點兄弟情義!”
兩個男人也不知為何,話題突然就朝著不可描述的方向偏去了,偏偏提起的還是個女人,此時她一臉大義凜然,侃侃而談,好像他倆才是應該害羞的閨閣小姐一般的場景,屬實離譜。
宋淮片刻啞然,一邊的李承宴就冷笑一聲,甩袖而去。
阿福還在後面迷茫:“翠竹,我說錯什麼話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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