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女醫,廚房裡剛做的鮮花餅,鮮甜著呢,他們第一籠就給您先送來了。”小翠竹頂著圓潤了一圈的臉蛋湊近。
阿福把手心的紙團揉吧揉吧,嗖地扔進一旁的垃圾筐,那裡面堆得滿滿當當一筐廢紙。
鮮花餅裡面可不止玫瑰餡,還有桂花餡,外面是酥酥的皮,一咬酥的掉渣,裡面是軟軟鮮甜的餡,好吃的不得了。
阿福在這東宮,伙食是從來沒被苛刻過,廚房變著法子給她做好吃的。
可是她只是看了一眼,就收回視線:“你吃了吧,我沒胃口。”
也不知自己這是不是坐在寶馬車上哭呢,她現在只想坐在賀荊山的腳踏車後座上笑。
當然,賀荊山是不可能騎腳踏車了,阿福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他人了,本來打算跟他商量一下到底什麼時候出宮合適都找不見人。
可憐她都不知道從哪聯絡他,更別提這幾天還因為太子的話,不斷在猜測賀荊山到底還有什麼身份。
小翠竹得了令,眉眼樂開花,拈起一枚鮮花餅就吃了。
這味道別提多好吃了,她邊吃邊嘿嘿傻笑。
阿福冷不丁一回頭看見她肉墩墩的雙下巴,伸手揪了一把:“你這肉多少文一斤啊?”
“趙女醫...”小翠竹忙捂住自己的下巴,這才發覺,自己,吃胖啦!
大齊以瘦為美,女子自然注意這些,小翠竹頓時猶如晴天霹靂,木了。
“趙女醫!”佟瑜拉著阿元的小手,一顛一顛地來了,當然,這時候他的腦袋瓜也還記著這東宮有許多耳目,不敢直接喊嫂子。
阿福刷地就把筆扔了,兩眼冒光。
得,佟小爺來了。
阿福最開始認識佟瑜這個人呢,就覺得這孩子雖然有點秘密,但是人不壞,慢慢相處下來,才發現他是赤子之心。
誰不喜歡與這樣的人相處呢,沒有勾心鬥角,沒有陰謀詭計,不用虛與委蛇。
阿福如今見識夠了宮中這些反覆無常,滿腹算計的人,再看佟瑜,那簡直是像見了親人。
“趙女醫,我把阿元帶來了。”佟瑜擠眉弄眼,嫂子雖然是阿元的後孃,可怎麼對阿元的,他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孃親!阿元好想你哦。”阿元嗒嗒邁著小步伐跑到阿福身邊。他今天也被永安侯夫人打整的白白淨淨的,雖然想在孃親面前裝裝可憐,好讓孃親趕緊出宮,可他的小臉也跟小翠竹一樣,圓潤了一圈,這都是阮氏的功勞。
尤其是這幾日,整個永安侯府可勁地把他當小豬仔養,上行下效,主子都如此,下面的下人們更是把他當個小主子養。
再一聯想這崽崽的年紀,還真有可能是五少爺的兒子哇!侯府的下人們頓時更積極了。
“孃親好像瘦了。”阿元抱著阿福的腿,仰著圓嘟嘟的臉蛋,“要是阿元在孃親身邊,肯定不會讓孃親餓瘦了!”
阿福雖然被說瘦了,但是高興呀,前段時間她剛養的膘現在又沒了,哪能不高興呢。
她俯下身子捏了捏崽崽肉乎乎的臉:“你在侯府吃什麼好吃的啦,看看這小臉,真可愛。”
阿元聽出來孃親說他胖了,可是他還沒有像大人那般那麼在意自己的美醜呢,只覺得,孃親喜歡那肯定就是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