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分的清是非恩怨,母妃一案內有陰謀,卻也無關趙女醫,冤有頭債有主,本王分得清!”
男人顯然已經動了怒。
一邊的寧容也倨傲地抬起下巴:“宋大人多慮了,趙女醫救過我夫妻二人性命,若非是她,我們二人也走不到今日,我們的仇人另有其人,若宋大人有那個時間,就麻煩您幫我們告知一聲趙女醫,朋友我們是做不了了,但也不會是仇人。”
因為趙女醫,安貴妃才染上了毒蠱一案,雖然她是無心之舉,但李昱同看到趙女醫時,焉能不想這件事?那畢竟是他的生母!
人心都是偏的,這世上本就沒有絕對的公正。
朋友做不了,卻也不去仇視對方,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
“如此甚好,在下就多謝王爺和...王妃。”宋淮語氣迴歸平常。
他的威脅,也不只是說說而已,一切,他已經打點好了。
寧容自然不是九皇子名正言順的王妃。
當初九皇子被貶為庶民,他的正妻與他和離,如今早已另嫁他人,唯有寧容這一年來始終對他不離不棄,在寧古塔時也一直以他後宅主人的身份出現,自然已經是大家潛意識中的安惠王妃。
只是終究過不了明路罷了,官家都不想看到這個兒子,自然連他呈遞的要娶妃的摺子都懶得看。
寧容的身份,便這樣不尷不尬的,但好在二人恩愛,彼此忠貞不渝,那些虛名也不過如此了。
宋淮這一聲王妃,不由平息了些二人的怒意,神色複雜地看著他。
畢竟如今,他們也算是對立面。
“我們二人就不多送了!”寧容語氣客氣不到哪去。
宋淮拱了拱手,不等二人多言,自己向外走去。
一邊已經聽傻了的宋安也滿腹心思,忙跟著跑出去。
他滴娘哎,公子現在不僅還喜歡趙女醫,還為了她竟然過來威脅安惠王爺和安惠王妃,雖然這二人不是什麼威脅性大的人物,可若是被惦記上,萬一什麼時候給你來一手陰的就有夠受的。
只是宋安到底也沒再勸。他們公子的心意啊,那就是匪石不可轉,匪席不可卷也。
這日子,且看下一步怎麼過吧。
日子一晃又是兩日過去,宋淮將自己打聽到的訊息回稟給太子,卻如石沉大海一般,沒有回應了。
太子聽到這本書是從自己母親和姨母那裡得來後,眼睛裡卻心如止水般,讓人看不見半絲漣漪,只淡聲把宋淮給打發了。
“你下去吧。”李承宴很平靜,平靜到像是之前還很期待知道這本書的來源的人不是他似的。
宋淮不明他到底意欲何為,卻知,太子對生母向來避諱莫深。
他不再多問,也不多去觀察太子的神色就出了書房。
他從東宮書房裡出來,就在院中對上幾個女人。
而這其中,還有他最想見的那個,他自然停下了腳步。
“蘇墨然,你少在這跟本郡主得意洋洋了,你還以為你真是個側妃啊,我告訴你,你不過就是個賤妾而已,而且我太子小叔恐怕根本就不願意寵幸你吧,你也配跟本郡主吵吵,快給本郡主行禮!”靈月郡主在家裡消沉了一段日子,如今好像鬥志重燃,一腳踩在石凳上,好像踩到蘇墨然臉上了一般,使勁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