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侯府一日奪下兩個魁首,風頭無量,何其風光!
蘇陽本就厭惡那些憑著才能出風頭的人,因為越是這樣,越是讓他想起自己總是被人說無能、草包。
本來他今天好事沒辦成,就一肚子憋火,這會更別說了,真是氣煞他也!
四皇子看著隔壁桌的蘇陽怨氣沖天,不由看向自己的長子李穆。
“穆兒,你看賀侯如何?”
“父親,賀侯爺武器高強,騎射技藝高明,若他參軍,定是一把好手。”李穆眼中帶著一絲欽佩,他是跟四皇子一起上過戰場,守國邊關的,自然欽佩武藝高深之人。
四皇子見兒子如此胸襟,不由笑道:“你若佩服他,就前去敬酒。”
李穆平日裡因為自家在朝廷上的關係緊張,自然不敢輕易隨心行事,平日裡父親也總是謹慎行事,沒想到他竟然開口讓自己去給賀侯敬酒,李穆一時間又想到昨日父親執意要奪魁首,突然明白過來,父親這是不打算再忍讓。
他們一家在朝堂許多事情再三忍讓,可也不會讓對手半分寬容,而他們家註定是要奪那個位置的,既然誰都知道,他們要爭,那他們又何必事事憂慮。
李穆看了一眼父親,神色深深,而後站起端起酒杯,拎著酒壺,朝賀荊山一桌走來。
隨著他的動作,在場的眾人都不由看向他,看出他走的方向後,面色各異。
“賀侯爺,在下對您的箭術真是佩服!敬您一杯!”李穆給自己倒滿酒。
上位李乾的目光不由厲色掃向了四皇子。
他今日方才賞賜過賀侯一家,他這個兒子就敢明目張膽地跟自己對著幹!
李乾又不由想起,當年親手手刃了大皇子世安的人,正是自己這個老四兒子!
他可從來都是個梟雄。
之前因為自己收拾老九,他才安分了一段時日,沒想到現在又按不住了!
四皇子對上自己父皇的視線,不避開,直直迎上去,反而對著李乾微微一笑。
李乾氣了個半死,心裡更是暗暗下決心,之前的計劃照舊進行!
一日不除老四,他就一日不能安心!
賀荊山看著李穆眼中純粹的欽佩,爽快端起身前的酒杯,與他對飲。
“世子客氣了。”
太子勢力的人都面帶急色,這賀侯爺難道要站到四皇子那邊去?
可是太子幫他翻案的啊!
唯有李承宴本人看著兩人氣氛融洽敬酒,眉頭微不可見地挑了挑,優哉遊哉拈起一顆果子放入口中品嚐,他座下的宋淮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秒,就移開了,若有所思。
宋飛白在宋淮旁邊無聊地玩手指,這日子,實在是太無聊了!
那賀荊山還真有兩把刷子,也難怪,畢竟他以前是個獵戶嘛。
宋飛白不以為然,只想早點回府,好好跟他哥撒撒嬌,買兩個婢子回來在家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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