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了!救命啊!”王婆子尖叫聲起,珊瑚隨手拿過髒帕子塞進婆子嘴裡。
王婆子驚恐的搖頭看向江攬月,身子瑟瑟發抖,她從怯弱的夫人身上看到閻王的氣息。
空氣中瀰漫著尿騷味,珊瑚嫌棄地瞥了眼王婆子。
“夫人,這狗奴才膽大欺主,不如打一頓再將她送官吧!”
忠伯夫妻兩人也期待看她,江攬月嘴角微彎,似笑非笑道:“不著急,這婆子嘴臭得很,忠伯去舀一勺牛馬後溲餵給她。”
聞言忠伯立即去辦,王婆子奮力掙扎,怎奈根本不是李嬸子的對手。
珊瑚依舊不解氣,上前哐哐兩巴掌,扇得王婆子眼冒金星。
京城孟家府邸。
酉時左右,孟御史準時到家。
孟夫人等待已久,立即派人去請,三言兩語間將魏遲從頭到腳罵個遍。
說到激動處,眼淚嘩啦落下,彷彿自己便是被拋棄的江攬月。
孟御史怒不可遏,拍桌而起,素日只會勸夫君息怒的孟夫人,此時火上澆油道。
“今日我回來後特意向魏府鄰居打聽,得知那魏老夫人很是跋扈,拿著兒媳婦的銀錢給自己添首飾,私下裡沒少搓磨兒媳婦。”
“不僅如此,我在莊子上,聽到那婆子竟還厚著臉皮打上門去,向已和離的前兒媳拿嫁妝......”
當下孟御史氣得去了書房,憤憤地寫了一疊厚厚的彈劾奏章。
魏府內,慈院裡。
王婆子撐著肚子回到魏府,馬不停蹄的向魏母告狀。
豈料一張嘴便是惡臭味,魏母險些被臭暈,責令王婆子漱洗上十遍才讓她近前。
驟然被人無人權般虐待,王婆子委屈又受傷,對江攬月敢怒不敢惹。
“嗚嗚嗚…老夫人您可要為老奴做主哦!江氏在莊子上翻了天,根本不將您這個婆婆放在眼裡......”
魏母眼底藏著一團火,冷意森然:“豈有此理!你是我的人,江氏如此對你,便是對我不滿,明日我親自帶著人…”
“娘?怎麼動這麼大的氣?”魏遲應酬完回來,便聽魏母動氣,所以趕過來了然情況。
最近他遭同窗嫉妒,沒少背後挑他毛病,進翰林在即,家裡不能出亂子惹人非議。
魏母看到兒子,怒氣微消,添油加醋說了今日莊子上的事。
在外應酬已經夠累,回家還要斷案子,魏遲只感到身心俱疲。
對遠在莊子上的江攬月亦心存兩分不滿,愧疚減少幾分。
不管母親如何不對,她為人兒媳也不能惹母親動怒。
魏遲蹙著眉安撫道:“娘,我不是說過,這段時間不要去找攬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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