恪親王世子眸光微轉,他竟不知魏遲與梁國公府交情如此深厚,既已有梁國公做靠山,如今他頻頻接近自己又是為何?
心中疑惑頓起,恪親王世子別有深意地看向魏遲。
從沈佳雪纏上來的那刻,魏遲的臉黑如鍋底,特別近距離看她滿臉水泡,活像閻王降世。
他想推開卻又不敢,梁國公府對他有用,絕不能此時丟下沈佳雪。
魏遲忍著噁心,將沈佳雪護在懷裡,帶著她去寺廟的遊客廂房。
待沈佳雪情緒穩定,央求著魏遲送她回京,魏遲只得硬著頭皮提前向恪親王世子告別。
“沈小姐的病要緊,子固不必顧慮我,等會我自行回京便是。”
魏遲鬆了口氣:“多謝世子成全,改日魏某再上王府請罪。”
目送魏遲離開,恪親王世子的笑容逐漸消失。
......
到了山腳下,馬車突然被人攔下,錦衣衛將路口包圍住,正在一輛輛排查下山的馬車。
魏遲眼神晦暗不明,前世似乎也有這麼一遭,只是具體原因無人知曉。
“怎麼還不走?我的臉好癢,魏郎......”
車內沈佳雪暴躁如雷,春雨的臉和手都被她抓出血痕。
春雨咬著牙,顫聲勸道:“小姐別摳破水泡,不然會留疤的。”
她不敢想象回去後會面對小姐和夫人怎樣的雷霆之火......
“佳雪聽話,我先去前面打探情況。”
魏遲簡單安撫,動作乾淨利落地逃走,他不想進去面向沈佳雪醜陋的面孔。
到路口,魏遲尋到領頭人,自報家門道:“在下今科探花魏遲,馬車內是梁國公之女,我等有緊要事,不知兄弟可否放我們先離開?”
“魏探花?”
錦衣衛上下打量,嘴角略帶嫌棄,這便是高中當日拋棄髮妻的薄情郎?
長得倒是人模狗樣的,就是喪良心。
魏遲心下略喜,沒想到連錦衣衛都認識他,臉上的笑容瞬間真誠不少,謙卑說道。
“正是魏某,不知兄弟可否賞臉行個方便,來日有空魏某......”
“去去去......別說探花郎,就算梁國公親自過來也要等排查!”
錦衣衛不留情面的話,讓魏遲的臉色更黑。
然而,他卻不敢與之對抗,畢竟錦衣衛直達天聽,擁有先斬後奏的特權。
即便前世他貴為首輔,也要給他們幾分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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