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馬司衙役見鬧的差不多,便壓著魏府家僕以及主使者魏母和魏綰兒入京城。
大燕國律法規定,無故入人家內者,仗八十。
魏母女二人私闖民宅盜竊財物,人證物證皆有,便是不死也要脫層皮。
江攬月幾人跟著入兵馬司錄了口供,趕在封城門前回了莊子。
江攬月拿著金瘡藥進了忠伯夫妻屋子,見兩人遍體鱗傷,她心裡不是滋味。
懷著歉意朝兩人盈盈一拜。
“忠伯,李嬸子,此事因我而起,攬月在此向你們致歉。”
夫妻兩人匆匆躲開,惶恐搖頭:“護著莊子本就是我們的份內之事,夫人不必道歉。”
對兩人的謝意江攬月默默藏在心中,想到今日的場景,若不是忠伯拼死抵抗,魏家那母女可能早得逞了。
思至此,江攬月多了絲猜測,看著忠伯問道:“忠伯,您曾經可有習過武?”
忠伯猶豫片刻,雙眸微動,輕輕點頭:“曾經在軍營中跟著將軍學過幾招。”
江攬月瞭然,想來忠伯年輕時,在戰場上是個了不起的人物。
她看得出忠伯不想說太多,便也不去追問,只是叮囑兩人這幾日安生養傷。
回屋後,江攬月坐在窗邊想了許多,她似乎遺忘一件重要的事。
今日的事給她提了醒,雖說這一世早早與魏遲和離,可卻無法保證沈佳雪那賤婦會不會再次綁架她。
考慮一番,江攬月覺得還是培養自己的護衛最靠譜。
夜漸深,凌晨才入睡。
因此天亮江攬月尚未醒,不知朝會上魏遲又被當眾斥責,費勁心思在翰林院上值不過兩日,又賦閒在家待業。
最丟人的還有母親和妹妹尚在兵馬司未撈出。
吃過早膳,江攬月帶著珊瑚和如意入城。
一是準備主推的香料缺了味藥材,二是去處理書鋪裡僅存的貨。
入了城,江攬月三人先買了藥材,一路閒逛聽路人談八卦。
聽著那些人繪聲繪色的表演,彷彿親眼目睹,將魏家上下形容的似狼窩。
雖未有他們形容的那般誇張,可對於前世的她而言,有過之而無不及。
文心齋。
錢掌櫃已經在鋪子前面掛上清倉的公示牌,出入的人較往常多了幾倍,想來用不了兩日就能徹底清完書鋪的貨。
江攬月將香料坊的內部暢想,簡單地和錢掌櫃提了提,具體如何還需再細化。
三日後,寒山寺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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