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過些日子聖上忘了你家中醜聞,本官再為你籌謀到禮部清史司。”
大燕國兵強馬壯,周圍小國都被打怕了,每年都會來朝進貢以示臣服,其中的油水懂的都懂。
魏遲也未拒絕,如今翰林院回不去,進入禮部掌握財權也不錯。
“多謝國公,天色已晚,國公早點休息,晚輩便先回去了,待明日再來陪佳雪。”
目送魏遲離開,梁國公意味深長地嘆口氣,佝僂著身子去映雪閣。
待徹底消失在梁國公府視線,魏遲面目嚴峻,似乎有什麼事情脫離他的掌控範圍。
到底是從何時開始......魏遲驀然停下腳步,眼前浮現江攬月種種反常的舉動。
是了,自他高中探花,回來找攬月和離,她只是微略悲傷便不做糾纏的簽下和離書,又幹淨利落的搬離魏府。
面對他時多是冷臉,他以為是自己涼了她的心,可前世的她對自己感情甚篤,他們糾纏了半月才得以和離。
有個大膽的想法,藏在魏遲心口,莫非…攬月她也回來了?
魏遲臉色大變,思緒混亂不堪,看來是時候找江攬月試探一番。
......
莊子上。
江攬月任勞任怨地給某人處理傷口,絲毫不知自己已暴露馬甲。
君堯環顧四周,簡陋的房舍,掉漆的過時傢俱,狹窄的空間,連他的淨房都不如。
“夫人的日子一直都過得這般清苦嗎?”
話裡的嫌棄溢於言表,江攬月不經意掃過他腰間龍形玉佩,適時露出難堪的表情。
“讓顏公子見笑了,我生於鄉野之地沒見過什麼好東西,對於我們庶民而言,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居所便很好了。”
自到莊子上,君堯自稱姓顏,忠伯等人不知他身份,又見是夫人帶回來的,皆尊稱一聲顏公子,江攬月便也隨著改口。
君堯漫不經心地端詳眼前美貌婦人,眸光加深,劃過一絲探究。
“夫人怎知我不是庶民。”
江攬月眼神迷茫又帶著詫異看他:“公子不是嗎?倒是我眼拙,分不清什麼大官小官,也從未見過多少貴人,若因此怠慢貴客,我心中難安。”
見對方憂愁中帶著單純,君堯沉默,或許是他想多了。
侍衛調查回來的訊息,江攬月背景簡單,除了擁有美貌,家世接近於無,身後更無人撐腰的。
這樣的人,怎會猜到他的身份?
不忍心看美人惴惴不安,君堯溫聲安撫幾句:“夫人救我一命,該是我報恩夫人才對,且身世天註定,我身無功名靠著祖上蒙蔭,才得以踩在巨人肩上看世界。”
“如夫人這般自立自強,再大的官也會對你敬佩的,夫人何必妄自菲薄,自視低人一等?”
江攬月微紅著眼,似乎對此很受觸動,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令君堯心中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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