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活潑明媚的小妹變成這幅模樣,魏遲殺人的心升起,前世他魏遲何時遭過此等侮辱。
兵馬司他記下了,孟御史他也記下了,待來日他東山再起,定要這些人碎屍萬段。
“娘,小妹,我先帶你們回去。”
魏母眼眶中泡著淚,拉著魏綰兒立即離開兵馬司,這樣的鬼地方她再也不願進來。
挨板子真不是常人能忍受的,若是遲兒再晚兩日救她,怕魏府就該為她準備喪禮了。
三人離開兵馬司不久,錢掌櫃悄然從角落退下,這件事得趕緊告知小姐。
莊子上,江攬月親手磨花瓣,用作香料中,旁邊還有幾味藥材。
君堯緩步走來,隨手撿起一塊放在鼻尖嗅了嗅,問道:“夫人是給我配藥嗎?”
這院裡除了他這個病患,也無其他人,君堯理所當然地認為是為了他。
且昨日她處理傷口動作嫻熟,應學過醫術才對。
江攬月臉上笑盈盈,心裡白眼翻起,臉真大!
“顏公子說笑了,我不會醫術,這些都是製作薰衣香料的,公子的藥,我的丫鬟已經在熬。”
聞言君堯略顯遺憾,坐在她身邊當陪看,時不時地問一嘴,江攬月耐心十足的講解,氣氛格外和諧。
躲在角落的李嬸子砸吧一聲,臉上帶著愁容:“不知哪裡來的狐媚公子,夫人才出狼窩,可不能再入虎穴,我得盯緊點,莫讓他哄騙夫人。”
君堯餘光掃過角落,嘴角劃過一抹冷意,他看起來那麼如飢似渴嗎?
這時忠伯過來,見著李嬸子躲在角落,問了原因後氣不打一處來,直接將人罵走。
然後才緩步到江攬月面前,輕聲提醒道:“夫人,錢掌櫃來了。”
江攬月抬眸略帶疑惑,道:“你讓他進屋稍候,我洗過手便去見他。”
忠伯哎了聲便離開,江攬月面向君堯盈盈福身,君堯嘴角含笑道。
“夫人不必顧慮我,你有事先去忙,我在這裡等你。”
這句話本是尋常,可從君堯嘴裡說出,總感覺帶了絲曖昧氣息。
江攬月雙頰緋紅,又不好直言,轉身離開此地,從背後看有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見此幕,君堯悶笑一聲,低聲呢喃道:“竟不知你性格這般單純,說句話都要臉紅。”
他在暗自竊喜,卻不知江攬月轉過身後便冷了臉,臉上那還有半分羞怯?
到了前院見到錢掌櫃,簡單幾句,江攬月便知兵馬司前的事。
江攬月對此並不擔憂,能讓她們吃幾個板子已是極好。
“錢叔不必擔憂,目前緊要之事便是向魏遲同窗討債,再適當散播謠言,說是我被他逼迫,已無糧食度日,還請他們儘快返還。”
錢掌櫃笑呵呵點頭:“小姐放心,這事小的已經在辦,那些學子正在滿書院找人借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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