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凡看著我的眼神帶了絲別樣情緒：“聽說你去了陸氏。”
“嗯。”
今天我們參加就會，便是用的陸氏名義，再加上楚非知道了這事，就意味著沈一凡知道了。
“陸氏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你自己……保重。”
他欲言又止，像是知道什麼內情一般。
“我知道了。”
我點點頭，但是卻沒有說更多的。
陸明的確不是個簡單的人，否則的話，他不會輕易拿出那些證據。
但是我答應了他要幫他工作三年，如果不是合約到期的話，我沒法離開。
“我想以後天堃最大的競爭者，就只有陸氏了。如果遇到你們的話，我不會手下留情。”
他雙目灼灼地看著我說道，我一陣默然。
“我也是。”
我和他，終於還是成了陌生人，這樣的結果對我們而言，也不啻為一件好事。
“如果你再不放開我的話，恐怕還會有不利於我們的謠言傳出，這對你我來說，不是什麼好事。”
我想沈一凡多多少少，還是在意外面傳聞的吧。
雖然記者會已經開了，可是依舊有許多人和艾雲一樣的觀點，認定我和沈一凡之間有什麼。
“你怕了麼？”
沈一凡挑眉看著我，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那些留言。
“怕。我不想再被記者追逐，也不想每天成為新聞頭條。”
我只想安靜地生活，那次記者們追逐的模樣，至今讓我覺得有些可怕。
“陸氏幕後老闆，應該就是給你沈琅證據的那個人吧？”
就在我以為他要鬆開我，放我離開的時候，沈一凡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來，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我只是緊抿著唇，一句話都沒說。
這件事，畢竟牽涉到陸明的私隱。
“算了，我知道就算是，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可是你身邊能夠有這個能力的，也就剩下他了。”
沈一凡嘆了口氣，準備離開時，我想起上次陸明和我說的那些話，忍不住問道：“小叔的妻子，姓什麼？”
認識沈一凡這麼久，雖然他幾次和我提到沈玉林夫妻恩愛，可是他從未提過沈玉林妻子的姓名。
“姓陸。你想去拜祭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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