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陸以涵約在了博物院,這是陸以涵的意思。
陸以涵說了,秋老虎,還是熱,最近也沒什麼逛街的慾望,倒是想去博物館看看了,安靜,還涼快。
沈南煙說去市立博物館,她以前去過那裡。
她記得裡面有一張船舶設計師的照片,穿得也是深藍色的襯衣,顏色和陸以涵買的那件差不多。
兩個人邊走邊看,走到了那張偉人的照片面前,沈南煙說到,“哦,好帥。”
“怎麼?”陸以涵走了過來。
“我說這個船舶設計師,穿上這件藍色的襯衣,好帥,氣度非常不一樣。”沈南煙揹著她的黑色小揹包,抬頭看著這個設計師。
“怎麼這件襯衣跟我給我哥買的那件差不多?”陸以涵問到。
“你不說我都忘了,我的買回來,就放到衣櫥裡了。不過我現在看,這件衣服,非得要有一定的氣質,才能穿出來好看,也就只有你哥有這樣的氣質。”沈南煙由衷地說到。
“那你可說到點子上了,我哥是最有氣質的人了。我買回來,他還沒穿過,他衣服太多了,明天他要去房產招商節,我讓他穿上。”陸以涵也盯著這副照片,信誓旦旦地說到。
沈南煙便笑,“你怎麼知道你哥就聽你的?”
“一件衣服,我說了都不算,那我也太沒地位了。”陸以涵說到。
回去的路上,沈南煙問陸以涵明天去不去招商節。
“我又不經商,我去什麼。再說了,招商節都是大地產公司的負責人參加,我去了,也沒話說。”陸以涵似乎有幾分抱怨地說到。
“既然你不去,明天我們出海釣魚吧?順便看看早上的日出?”沈南煙建議。
“好啊,我沒意見,我早就想出海釣魚。說定了。”
“不過我們明天四點半就要集合哦。你起得來嗎?上次,某人可是逛街都遲到了半日。”沈南煙打趣陸以涵。
“不是說了嘛,我那天睡晚了,明兒肯定能起來。你這個人,怎麼還抓住我的小辮子不放了。”說著,陸以涵便撓起沈南煙的癢癢來。
沈南煙求饒地說到,“求饒,向陸大小姐求饒。”
陸以涵笑著說,“那就饒了你吧。”
不過剛才,沈南煙表現出來的某種氣質,又偏少婦,又偏少女,嫵媚又純情,倒是非常吸引人,身材是活脫脫的一個少女,可她又不少女心,挺成熟的。
陸以涵隨即想到,老天爺天生就偏愛某些人,身材也是,這無可厚非。
沈南煙想的卻是:出海了,她會一早從家裡出來,看不到霍良東穿著襯衫出門,也就避免了溫靈想讓她看到的尷尬時刻,只有假意不知道溫靈和霍良東的事情,戲才好繼續往下演。
溫靈想看到沈南煙變成怨婦,讓沈南煙繼續變成沈北歌,呵呵,她想得可真美!
“哦,對了,你哥有什麼愛好嗎?或者有什麼沒有實現的目標?”沈南煙又問。
“我哥?”陸以涵側頭,不解地看著沈南煙,“對我哥這麼感興趣?”
“我哪有?”沈南煙因為辯駁,漲紅了臉。
再說了,問陸起山也絕不是因為“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