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以後,陸以涵還是百思不得其解,兀自嘀咕了一句,“鬧鬼?”
“什麼鬧鬼?”今日陸起山在陸以涵的家裡。
“南煙家裡鬧鬼,她病了。”
陸起山沉思了片刻,說到,“就她家事兒多。”
“哥,你怎麼一點兒同情心都沒有?她可是病了。”
陸起山微微笑了一下,若是真病了,沈南煙不會告訴別人的,他不知道沈南煙想要達到什麼效果。
至少,以陸起山對沈南煙的瞭解是這樣。
沈南煙的確在床上躺了好幾天,那日,她從家裡找了一張黃紙,就是給死人上墳用的黃紙,然後讓許阿姨趁溫靈不注意的時候,從溫靈的房間裡拿下了一支CL的口紅。
操作好了以後,沈南煙又讓許阿姨悄悄地把這張紙送到了樓上,紙裡包著那支口紅。
整個過程,神不知鬼不覺。
沈南煙還是一直在自己的房間裡,稱病不出。
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樓上就傳來“啊”的一聲,撕裂的尖叫,非常恐怖。
嚇得許阿姨一哆嗦,她看了沈南煙一眼,“太太,樓上這是怎麼了?”
接著,樓上又傳來了摔盤子的動靜,非常大的動靜。
“你去看看。”沈南煙正看靠在床上看金融方面的書。
許阿姨上樓了,還有廚房裡的阿姨也上樓去了。
“溫阿姨,怎麼了?”許阿姨非常焦灼的模樣。
溫靈的房間裡,狼藉一片,杯子還有檯燈,都在地下摔了個稀碎。
溫靈蹲在牆角里,雙手捂著自己的耳朵,臉色煞白煞白的,說到,“不是我,不是我,別過來,別過來。”
看起來,她神志不清的模樣。
許阿姨和負責做飯的阿姨不明就裡,幫著溫靈把房間裡的東西都收拾起來了。
收拾溫靈的梳妝檯的時候,許阿姨看到,有一張黃紙,就是燒給死人的那張黃紙,還有一截折斷的口紅,帶著狠狠的戾氣。
這張紙和這支口紅的確是許阿姨送上來的,但是沈南煙把紙和口紅都包起來了,她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此刻,徐阿姨好奇地打量著那張黃紙。
“不許看,不許看!”說著,溫靈就像瘋了一樣,一下子從梳妝檯上拿走了那張紙。
她的眼瞪得像是銅鈴,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驚恐萬分的模樣,嚇了許阿姨一跳。
溫靈什麼都沒說,就把那張黃紙填進了自己的嘴裡,嚼了起來。
許阿姨就吃驚,心想:太太究竟做了什麼,竟然把溫靈嚇成這樣?
看到溫靈這副瘋了樣子,許阿姨下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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