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醫院人來人往,陳旭和沈南煙去了醫院後面的小花園,陳旭原原本本地和沈南煙說了:
夏暖,也就是陳旭的老婆,本來叫陸冕,是鍾炎的最後一任情婦,鍾炎有一本行賄的冊子,他在獄中,只交代了一部分人,另外一部分,有的是水深不好交代,有的是不便於交代,可他行賄的時間地點,行賄的數目,都記錄在這個冊子上,他進了警察局以後,這個冊子,就成了懸案,所有的人都認為,這個冊子要麼是落在了陸冕的手中,要麼是落在了鍾炎老婆的手中,可鍾炎的老婆,在鍾炎進了監獄那一刻,就跳樓了,所以,最後一種可能就是落在了陸冕的手裡,
陳旭和陸冕從小青梅竹馬,陳旭一直喜歡陸冕,即使陸冕入了火坑,也一直喜歡,鍾炎出事後,陳旭利用自己的關係,給陸冕改了姓名,她也很少出門,她的蹤跡很少有人知道,可能他昨天去找沈南煙,被那個叫做“左穎”的看到的,左穎當年也跟過鍾炎一段時間,是被秘密包養的,她曾經見過陳旭去找陸冕,昨天,她果然查了,然後放話給那些人,說冊子在陸冕的手中,還說了陸冕現在的住處,那些人當夜便去了陸冕的家裡,可並沒有找到小冊子。
陸冕也一直說,她不知道什麼小冊子,打死也不知道,陳旭也說不知道。
沈南煙恍然大悟,她就說這個陸冕怎麼改名叫夏暖了,原來是這麼一檔子事兒。
果然這個左穎,跟過的人不少啊。
“那小冊子在不在你媳婦兒手中?”沈南煙問,她想利用這個小冊子做做文章。
此刻她已經將陸起山的警告拋諸腦後,而且,她認為,左穎這樣一個什麼人都跟過的人,陸起山也應該知道她的真面目了,再者,她想利用一下陳旭,讓陳旭對她死心塌地,最主要的,她是覺得陸冕可憐,順道也幫一下阮婷婷。
如此一箭三雕的事情,她怎麼可能把陸起山的話放在心上?
“在。我藏在一個地方。誰也不知道的地方,在銀行的保險櫃裡。”陳旭說到。
“陸冕和鍾炎最後住的房子呢?”沈南煙問到,她可是記得,她以前對陸冕的印象,是陸冕要賣傢俱,賣房子的,至於傢俱賣沒賣,她就不知道了。
“房子?”陳旭納悶,他在想:沈南煙怎麼知道他們有一套房子?
沈南煙也迅速意會過來:“包養情婦的不都得有一套房子嗎?這套房子在哪,我們可以從這套房子做做文章。”
陳旭想了好久,沈南煙到底值得不值得信任,想起霍良東案件中,沈南煙的冷靜和清晰的邏輯,好像是在天上俯瞰的人,對周遭的情況看得清清楚楚,這件事情,在陳旭的心中,已經沉寂了好久,再不說出來,他怕自己會爆炸。
死馬當活馬醫,相信沈南煙吧,希望她能夠有解決的辦法。
“房子被沒收了,好像法院現在正在拍賣,因為是出過事的房子,所以,很少有人買,我不知道賣出去沒有,我給你發地址。”說完,陳旭就把詳細地址發給沈南煙了。
“另外,你去把那份小冊子謄抄一份副本,把正本交給我。”沈南煙又說。
陳旭用猶豫的眼神看著沈南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