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就剩下和陸起山兩個人,沈南煙不曉得說什麼,還是陸起山先開的頭。
“以涵的事情,你怎麼不管了?”陸起山問。
沈南煙步子跟上來了,兩個人在公園裡慢慢地踱著步,“你的人,我不好管。”
“還計較這事兒呢?”
“難道陸總放下了嗎?”沈南煙側眼問他,媚眼如絲,連沈南煙自己都不知道,她面對陸起山的時候,是本能的媚眼如絲,眼睛會放電的,她的這種表現,落在陸起山的眼睛裡,自然會引起他不同以往的反應,總之,兩個人誰也沒有意識到,他們兩個站著說話的時候,是有一種強大的曖昧氣場的,不曉得是談戀愛的氣場,還是“姦夫淫婦”的氣場。
“我以為你會管定了。”陸起山摸出一根菸,點了,目光迷離地看著沈南煙。
“陸總本來就沒想讓以涵和這個沈羲年成吧?要不然,你也不會讓她跟自己的閨蜜商量。陸總是一個好聰明的人,並沒有直接拒絕沈羲年,這個壞人,就讓別人當了,拿自己的妹妹當釣餌,釣上來好大一個合同。陸總這麼護著自己的妹妹,不讓無關的人動她一指頭,可你卻把她當成了釣餌,她若是知道了,得傷心成什麼樣?”
“誠如你所說,我知道你會管,這次你沒管,卻用計讓阮婷婷管了,我早就知道兩個人肯定成不了。所以,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這個合同,來得毫不費力,自己找上門的。?”陸起山始終是一切盡在掌握的笑。
“就不怕我告訴以涵麼?”沈南煙作勢威脅到。
“你敢麼?你不是和我一樣,一同護著她?”陸起山曖昧地說到。
聽到這番言辭,沈南煙歪了頭,不去看陸起山,“對方以為你很看好兩個人,所以,和你簽了合同,可以說,這個合同,是你撿來的。陸總不費吹灰之力,就賺了好幾個億!”
“繼續說。”陸起山唇角噙著笑容,沒想到,他的計劃沈南煙全都看透了。
“你以為我為了讓尹牧野和陸以涵在一起,一定會想辦法阻攔以涵和沈羲年談戀愛。”沈南煙看著天邊的夕陽。
“的確是這樣想的。你曾經與尹牧野那樣情深,視尹牧野比自己的命還重要,想必不會坐視不管。我不過我就不明白了,既然你對尹牧野一往情深,怎麼還說出來‘光撒網,重點捕撈’這種話?是因為我和你的事,阻礙了你們倆的發展,導致你現在看破紅塵?”陸起山也沒有意識到,他第一次和別人說了這麼長的話。
沈南煙微眯了一下眼睛,陸起山不同尋常的曖昧口氣,讓沈南煙的心好生悸動,她不敢看他。
“是不是?”陸起山還在發問。
沈南煙停下了步子,盯著陸起山的方向,卻不敢直視他,“我現在不愛尹牧野了,只當他是我的一個朋友。”
“所以,你現在愛誰?”陸起山盯著沈南煙的眼睛問。
沈南煙回過神來,繼續走路,“不愛誰,只愛錢,誠如你所說,想當海王。”
陸起山突然扳過沈南煙的腰,箍緊了自己的手臂,咬著牙,“那你的老公,是不是太吃虧了?”
“他在監獄,吃不吃虧的我管不著。”沈南煙揚了揚頭,傲嬌地說了句,“陸總找我有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