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起山的腦子裡又浮現出沈南煙打牌輸了的神情,無奈的,任人宰割的,可愛的,還有,焉知陸起山不是在藉著“假曖昧”的幌子,和沈南煙行“真曖昧”之實?
他也想看看,假如白婧把所有的仇恨都放到沈南煙身上,沈南煙為了他,能做出來什麼事兒,他拭目以待。
回去的路上,沈南煙心想:看起來這個白婧,不像是戀愛腦,白氏企業那麼大,怎麼可能找一個戀愛腦來繼承?白婧可是長了一張聰明相的臉。
還有陸起山,今天晚上主動對她表現得這麼曖昧,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的曖昧,難道是想利用她,讓白婧死心?以前,無論兩個人背後如何,至少在陸以涵面前,他是不表現的。
沈南煙心裡涼了一下:這種做法,陸起山不是做不出來的,他城府極其深沉,上次也是一舉三殺,這次,不過是稍微利用了一下沈南煙。
如果把真心交給陸起山,最後,肯定會被利用的很徹底,傷心得很。
所以呢,沈南煙,你在想什麼?兜頭的一盆涼水,就讓沈南煙清醒過來。
他想利用她,也沒那麼容易!
第二天,陳旭的說辭,更讓沈南煙印證了這一點:白家從大清就開始做生意,賣過鴉片,投機過,也曾經被整過,時至今日,沒落了不少,和陸家根本沒法比,和追陸以涵的沈家也沒法比,估計就跟要倒閉的蔡雅雯家裡差不多,最近白氏集團一直在伺機收購一家食品集團,而蔡雅雯家,就是做食品的,沈南煙想,要不然就把自己頭上頂得這個雷,轉移到蔡雅雯身上?反正蔡雅雯也不是什麼善類。
聽說蔡雅雯自從選美比賽鎩羽而歸以後,一直在家裡沉寂,急壞了他的父母,現在家裡的生意不景氣,想給她找一門更好的親事聯姻呢,陸起山,顯然難度太大……,而那個在選美比賽上口無遮攔的蕭晨光,顯然更不能考慮了!
沈南煙就研究了這些,沒想到,白婧竟然主動邀請她一起逛街了。
那晚在陸以涵家的事情,白婧也發現了,沈南煙臨危不亂,處事極其穩重,老公進了監獄以後,她一手擔起霍氏企業,是一個可以交往的人,心智也應該非常成熟。
白婧在C城曲高和寡,並沒有朋友,白家企業岌岌可危,她那天,既是想去找陸起山幫忙的,也是想探探陸起山對她到底是個什麼心思,如果能夠拉到陸起山幫她的忙,那可是最好不過了,可陸起山,顯然不接她的茬兒,所以,她想拉攏一下沈南煙,順便探一下她和陸起山到底是什麼關係。
她想的這些,沈南煙也想到了,心想:應該小心應對白婧這種人。
因為那天晚上打牌的交情,兩個人開始逛的不錯,都在虛與委蛇。
白婧一直在笑沈南煙的牌技,還說,“你啊,牌技真夠差的,怎麼不讓陸總教教你?”
沈南煙知道白婧這是試探,試探她和陸起山到底是什麼關係,她不想給自己找事,便笑著說,“陸總怎麼會教我?我也不曉得,他那天怎麼突然對我這麼親密了,不曉得怎麼回事,我跟陸總,就是工作上的接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