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託你的洪福,還好。”沈南煙歪過頭去,說道。
陸起山往前湊了湊身子,很好奇地問,“他沒難為你?”
“為難了。”
“怎麼為難的?”
“要和我同床。”
“那你呢?怎麼辦的?”顯然陸起山聽到這句話,是略微緊張的。
沈南煙不屑地笑了一下,“那陸總您就猜吧。我沒搪塞過去,從了!”
說完,沈南煙站起來就走了。
讓陸起山心裡極其憤恨,恨霍良東的魯莽,也恨沈南煙。
陸起山現在的心態,有些像容易炸毛的少年,剛才沈南煙一點,他炸了。
可她這麼容易就從了嗎?怎麼陸起山這麼不相信呢?
輕易從了,這不是她的為人。
陸起山看著玻璃窗外,沈南煙婀娜的背影,漸漸消失於他的眼簾,他心想:什麼時候開始被一個女人這麼牽動自己的心了?
最近幾天,阮婷婷總來沈南煙的家,因為舒秀蘭病了,例行探望還是應該的。
閒來無事,兩個人就在病房裡嘮起嗑來。
沈南煙問她和肖長林是怎麼開始的,阮婷婷說,“都在劇組,我倆演情侶,對手戲多,下了戲聊天也多,久而久之就在一起了。”
沈南煙點了點頭,沒毛病,一切都沒有毛病,可她怎麼感覺這沒毛病就是最大的毛病?她也不曉得為什麼,總覺得肖長林是一個藏得很深的人。
因為怕自己問的多了,阮婷婷這個“醋罈子”會起疑心,所以,沈南煙也就不問了。
她想,既然肖長林能主動請她吃飯,就應該有所圖謀,往後肯定會有後章。
如果他沒有別的想法,那就是沈南煙多想了。
……
此時的肖長林,已經去了荔城,在試鏡。
全國的頂流男演員都來了,他雖然很不錯,但也要看對這個角色的體會,還有看適合不適合這個角色。
那天試完鏡以後,製片人來了。
製片人也就是賈氏影業的掌舵人——賈一寧,她是她們公司所有電影電視劇的出品人,製片人。
但是,賈一寧平時深居簡出,基本不參與外面的活動,很少有人認識她,她和肖長林從來都沒有交集,她只是聽說肖長林名氣很大,但因為之前沒有交集,所以就缺乏瞭解,少交集的好處也很多,比如:少應酬。
所以,賈一寧走過肖長林的時候,是高冷麵無表情的。
恰逢肖長林在打電話,他是給沈南煙打的,“南煙,我最近要回c城去了,去看看你啊”“什麼,伯母住院了?”“伯母叫什麼名兒,我去醫院看看她”“你跟我客氣什麼,我在c城待不了幾天,別的地方有個代言,得趕去拍”“姓舒?舒服的舒?”“舒秀蘭?好的,我記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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