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溫靈,並不想讓霍良東跳樓,他跳樓了,孩子就落到沈南煙的手裡了,沈南煙詭計多端,肯定不會輕易把孩子給她。
沈南煙上了頂層,叫了句,“良東。”
果然啊,一日夫妻百日恩,無論沈南煙曾經多恨霍良東,可此時,看到滿頭白髮的他,她只覺得可憐,她有一種感覺,霍良東被別人陷害了,除了鍾炎的公司,還有別人。
霍良東看到沈南煙,一下就哭出來了,說對不起沈南煙,活著的時候,沒有好好對她,只有死了做牛做馬了,他還在沈南煙身邊說,“幸虧之前咱倆分了財產,要不然,法院會把所有的財產都執行了。”
“你別這樣,沒有過不了的坎兒,有人就有錢,大不了從頭再來,再說了,孩子現在記事了,你想讓他知道自己的爸爸這麼窩窩囊囊的死去,留下一輩子陰影嗎?”
……
沈南煙勸了霍良東好久好久,霍良東覺得自己這輩子,真的愧對沈南煙,更愧對沈北歌,無臉見他們姐妹,經過這次大徹大悟,霍良東覺得沈南煙真是一個好人。
霍良東最終還是沒有跳樓,別墅賣了還錢,他們搬出了別墅,為了怕沈南煙的錢被別人發現,霍良東和沈南煙離了婚,孩子也都給了沈南煙,因為他自己一屁股債,不能養孩子。
這些正是沈南煙所希望的。
溫靈,再次竹籃打水一場空,兩次了,溫靈已經生氣到極點了。
沈南煙不露富,並沒有買新房,而是租了一套大平層,還是讓許阿姨幫忙帶孩子,誰會知道,這個女人,手上有三十六個億呢?這些錢,之前就跟霍良東簽好協議了,是她個人的,和霍良東無關。
霍良東公司破產,人員也都解散,可那個法務總監何山,並不知道去了哪裡,彷彿一陣風一樣,消失了。
沈南煙直覺,這件事情,跟陸起山有關。
她想去問問。
事先根本都沒和陸起山打招呼,她知道今天是工作日,他應該在上班,她徑自去了他的公司,前臺說,陸總在健身房,給沈南煙指明瞭健身房的位置。
沈南煙進去的時候,陸起山正在打檯球,完美的一桿進洞。
他側了側頭,看到了沈南煙。
陸起山再看沈南煙的時候,目光和往日已經不同,少了些玩味,多了些瞭解。
“想我了?怎麼突然跑到公司來了?”陸起山風騷地問她。
“那個法務總監,是你的眼線是不是?霍良東愛投機取巧,你就讓人鼓動他繼續投機取巧,他玩火自焚,你的目的達到了?”沈南煙問道。
“來質問我的?心疼了?當初在荔城床上的時候,怎麼不見你心疼他?如今又朝他那邊搖擺了?沈小姐腳真是踩得兩隻好船。”陸起山看了沈南煙一眼,經過沈南煙身旁的時候,輕輕撫摸了她的下巴一下。
“沒有,只是想看看霍良東是怎麼失敗的,一個人,如果連怎麼失敗的都不知道,那他真是活該失敗。我只是覺得自己被利用了,利用得意亂情迷,我入戲了,你後臺的戲可開始了。”沈南煙微仰了一下頭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