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煙知道陸起山只是這麼說說,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若他真的攤上了,不知道是什麼結果。
沈南煙覺得,凡事與其期待別人,不如靠自己。
“吃飯吧。”沈南煙說道。
陸起山深深地看了沈南煙兩眼,對一個別人的孩子,這麼重情重義,和他以前認識的那個快準狠、充滿了算計的沈南煙不同,所以,是不是隻要她的人,她都會好好地保護周全?想到此,陸起山的心裡寬慰了一下。
“哦,對了,賈一寧為什麼非要讓我告訴阮婷婷呢?雖然我得罪阮婷婷是早晚的事兒,可我還是覺得很被動。”沈南煙又問陸起山。
陸起山拿過手邊的一張面巾紙,開始擦手,“她想告訴阮婷婷,以後你和賈一寧是一路的,做事兒掂量掂量,以後若是阮婷婷想要對付你,想必就要考慮一下賈一寧了。”
“可我覺得她多慮了。”沈南煙說道,“她遠在荔城,鞭長莫及。我在c城有你,是不是?”
陸起山看了她期待的眼神一眼,說道,“賈一寧是做影視行業的,拿捏阮婷婷比較容易。更有針對性。”
“那也就是說,你不會幫我嘍?現在還是看熱鬧的心態?”沈南煙又問他。
“誰說我看熱鬧?我什麼時候看過熱鬧?”陸起山又問,有些微微的不悅。
“以前啊。”
“以前是以前。”他說。
沈南煙看著陸起山,有些將信將疑。
吃了飯,沈南煙問他,“你腰能開車嗎?”
“怎麼?”
“如果你開不了車,要上班的話,我送你去公司。”沈南煙說道。
“那送。”
沈南煙看了他兩眼,總覺得他答應得太快了,都不帶思考的。
這是陸起山自從上班以來,第一次去公司沒有開車。
送下陸起山以後,沈南煙往自己的公司去。
從陸起山的公司去自己的公司,要經過財經大學,沈南煙想順便看一下霍良東的情況,因為早晨上班的人很多,煎餅攤子正是生意紅火的時候,沈南煙想看看霍良東是如何用雙手創造價值的,霍良東也不止一次跟沈南煙說過,用勞動創造價值,太踏實了,天天晚上躺床上就能睡著,想必經過前半生的波瀾以後,霍良東已經大徹大悟。
卻不想,在煎餅攤子旁邊,卻站著一個人——古蘭娟。
霍良東的生意很好,他忙得不亦樂乎,古蘭娟在一邊看著,相當不滿意的表情,好像很嫌棄霍良東。
沈南煙的車很快就開過去了,她在想著:古蘭娟為什麼是這副表情?
想來想去,她覺得應該是:可能一來,霍良東本來是當老闆的,現在一下成了小商販,影響他們霍家的市容,古蘭娟是一個很要面子的人,她沒有經過霍良東要破產跳樓的這個階段,自然體會不到霍良東“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感覺;二來,阮婷婷可能把以前的事情都跟自己的姑媽說了,在古蘭娟面前說沈南煙的壞話。
沈南煙心想:事情發展到這一步是不可逆轉的,該發生的早晚會發生,如果所有的人都是她的敵人,這不是最好的結果,如果將來她發生什麼事,肯定會出現牆倒眾人推的結果,尤其是和陸起山在一起,她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想來想去,她覺得這件事情,要利用一下賈一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