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深,你不會喜歡一個瞎子吧?”
“瞎子”兩個字,無異是在安然傷口上撒鹽。
這一刻,她只覺得天寒地凍,喉嚨裡彷彿吞了個雪球,又冷又冰,刺激喉部,一陣尖銳的疼倏而滑過,將她剛剛建立起來的那點堅強碎成齏粉。
她並不懼怕夏星涵的囂張,令她寒心的是傅煜深的態度。
他就這麼站在旁邊,看著她被夏星涵嘲笑,全程沒有半點要幫自己說話的意思。
她的丈夫,就這麼冷漠的站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她被別的女人嘲笑。
沒什麼比這更讓她心灰意冷。
原來……
傅煜深從來沒有在乎過自己,何談喜歡?
那一刻,她終於釋然,將所有希翼壓下,以失望和忘卻將它們掩埋。
傅煜深皺眉,深深凝望著眼前女人如花的笑顏,淡淡道:“走不走?”
他的語氣裡夾雜了幾許不耐煩,隱隱帶著怒氣。
夏星涵唯恐他發火,急忙道:“這就走!”
傅煜深沒有說話,大步流星離去。
夏星涵急忙匆匆跟上。
直到走的很遠了,全然看不到安然的影子,她才喘著粗氣叫他:“阿深,你走那麼快做什麼?等等我呀!”
傅煜深的腳步並未放慢分毫。
夏星涵穿著高跟鞋,走的腳都痛了,也沒追上他的步伐。
只得停在出口處邊休息邊等他。
傅煜深開啟駕駛席位置坐進去,立刻給自己的司機拔了一通電話:“去接太太。”
隨即將安然的定位傳送給司機,發動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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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然站在雨中,仰起臉接受著冰雨的洗禮,眼底卻早已是泥澤遍野。
不停呢喃:“非我良人……”
“非我良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