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不想回去那個地方,安然還是拖著沉重的腳步回了傅園。
有些事情,總是要面對的。
傅煜深可怕,但……
哥哥的命,逼得她不得不再次面對這個可怕的男人。
因為還在低燒的緣故,身上忽冷忽熱,再加上眼睛不好,安然花了好大一會兒工夫才走到傅園門口。
眼睛看不見,摸不準門鈴位置,便拿出手機給阿香打電話。
卻遲遲沒有人接。
“香姨不在家麼?為什麼那麼久都沒人接電話?”
安然在大門口站了很久,也沒等到阿香,嘗試著翻找自己包裡的鑰匙。
可……
她的包落在了顧時文車上。
摸索著找到門鈴,按了一遍又一遍。
也不知道按了多少遍之後,聽到輕細的腳步聲。
安然心下一喜,握著鐵大門柵欄,高興的問:“香姨,是你嗎?”
“我打了很久的電話都沒人接,你是不是在忙沒聽見?”
她一度以為自己只是運氣不好,香姨剛好在忙別的,才耽誤了那麼久。
然而……
回應她的,是一個年輕的女聲。
夏星涵環臂而立,隔著柵欄看向這個讓她又恨又嫉妒的女人。
如果此時此刻她手裡有把刀的話,一定毫不猶豫殺了這個瞎女人,再把她的屍體剁成一塊一塊餵狗!
強烈的嫉妒讓她齜牙?目,指甲用力掐著掌心,才慢慢讓她恢復一絲理智。
她站在那裡,宛如傅園的主人,居高臨下看著這個瞎子:“我不是你說的香姨,我是夏星涵!”
“她今天放假了,阿深給她放的假!”
看到這個叫安然的瞎子,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昨天晚上,阿深竟然為了這個下賤的瞎女人,放了自己鴿子!
她安然算個什麼東西?!
竟然敢跟自己搶男人!
“阿深叫我過來約會,怕她打攪我們的好事,就讓她放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