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找你做什麼?”
“不知道。”
小泗在我對面坐下來拖著腮冥思苦想。
“雖然不知道他幹嘛忽然跑來找你,但是肯定是有原因的,你要小心豺狼忽如其來的溫存。”
在小泗的眼裡,顧言之就是一匹狼。
在我眼裡呢,顧言之是什麼我不曉得。
我一塊牛排吃完,小泗接到了公司副總的電話,說那個洛安安已經找到了,但是她生病了去不了公司。
“地址給我。”小泗說:“我去看看。”
估計他們公司的副總驚的下巴都要掉了,想說他們老闆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親切,居然去探望一個普通的剛簽約的生病的員工。
小泗掛了電話,慢動作一樣抬頭看著我。
我立刻舉雙手投降:“求你了大姐,你自己去吧,我不想趟你的渾水。”
“你和顧言之的渾水我都趟了。”
“所以淌過一次,不是已經夠了?”
我吃完飯就回言棠上班,剛剛忙完一陣子,小泗給我發來了圖片。
一個可以稱作是髒亂差的居民樓,她說駱安安就住在這裡。
我問:“人呢,你見到了嗎?”
她隨後又發了一張圖片給我,圖片裡面是一個女孩,大約也就20歲左右的模樣。
皮膚很白,眼睛很大,下巴很尖。
她的美呢是那種說主流也不是特別主流,但卻能讓人一眼就能夠記住的美。
怪不得小泗公司會籤她,我說你沒把人家怎麼樣吧,小泗就再也沒有回覆我了。
不知道這個叫做駱安安的女孩真的是和江翱有什麼關係,還只是小泗的假想敵。
可能連假想敵都算不上。
我晚上回到家,奶奶和顧媽媽提前送了我生日禮物。
奶奶還保留了一齣手就是價值連城的金銀珠寶的習慣。
他她不知道是從哪個古董拍賣會上拍來了一串碧綠的朝珠,每一顆單拆下來都價值不菲。
老太太問我喜不喜歡,我說:“奶奶,你是想讓我帶著它去上朝嗎?”
老太太笑的前仰後合,她說我實在,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
我又不是溫採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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