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完餐，把選單給服務員，然後一邊喝著大麥茶一邊發呆。
坐在我對面的兩人，眼神交織。
我不小心把筷子碰掉在地上，彎腰去撿，又看見倆人放在桌下的手，十指緊扣。
嘔，戀愛的酸腐氣。
所以他們倆個約會，我覺得大可不必帶上我，狗糧吃的太飽，等會會很影響我吃火鍋的胃口。
上菜的時候我去洗手間，卻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穿過前面那條走廊，往裡面的包廂走去。
那個人不是別人，是鬱媽媽。
我總是能碰到她，也是奇怪了。
我去完洗手間，出來的時候正好又迎面和鬱媽媽撞見，這次不但我看到她，她也看到我了。
她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然後支支吾吾張口結舌。
“筱，筱棠...”
我把她拉到一邊去，她下意識地用裙子想遮住自己的腿：“我，我的腿這段時間有了好轉，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她語無倫次地道。
“我知道了。”我淡淡地跟她說。
“啊？”她莫名地看著我。
“你不是鬱冬的養母，他的養母十年前那場車禍就去世了。”
她張著嘴，半天都沒說話。
“你。”她舔舔嘴唇：“是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
“是因為看到我那天站起來之後，你就懷疑了嗎？”
“不是。”我搖搖頭：“我在福利院看到了鬱歡的照片，後來就知道了。”
“所以，你也知道了鬱歡...”
我跟她點點頭：“是的，我都知道。”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她低下頭小聲說：“是的，我是鬱冬僱來的，他僱了我十年。”
“僱你，做他媽媽？”
“是。”她點點頭：“很難理解是不是？一開始我也不能理解，但是後來相處下來，我也就明白了。”
我不知道她明白什麼了，我也沒打算問。
這時，一個包廂門打開了，一個小孩跑過來拉住了她的手：“外婆外婆，我們要吃飯了，快進去。”
“噢噢噢，好好好。”她笑著應著，臉上頓時開出了一朵花，她跟我介紹：“我的外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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