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點頭,眼裡帶著不明的笑意:“既然伯父伯母還有事情,那我和筱筱就不打擾了,我們改日再來拜訪。”
黎筱筱心裡鬆了一口氣,終於要走了。
上了車,黎筱筱盯著韓宴的外套,“你把外套脫下來吧,回去我給你洗了。”
“你洗?”
“嗯,有問題嗎?”
韓宴輕笑出聲,“不必,這件衣服直接扔了就行。”
“扔了?你這衣服不便宜吧,扔了多可惜啊。”黎筱筱看了一眼前方的司機,壓低了聲音,“我能問一下,你這衣服多少錢嗎?”
像韓宴這樣的富家子弟,哪裡會穿便宜的衣服,扔了多可惜啊。
“不貴,幾萬而已。”
“幾萬,一件衣服要幾萬!”
黎筱筱瞪著眼睛,嘴中甚至可以塞下一個雞蛋了。
從小到大,她穿的最貴的衣服也不過一百而已,幾萬的衣服,那是金子做的嗎!
“你把外套脫了,我回去給你洗趕緊。”這男人太敗家了,幾萬說扔就扔。
見黎筱筱如此堅持,韓宴無奈,坐直了身子,雙手張開,示意讓她親自來脫。
黎筱筱覺得他就是故意的,為了報剛才的仇。
可是她沒有證據。
“外面冷,等回去再脫吧,要是你凍感冒了,再怪到我的頭上,我可治不了你。”
黎筱筱氣了一路。
不過她在離開的時候,與沐建成悄悄的留了聯絡方式,方便以後聯絡,同時也是方便對口供,免得日後穿幫。
黎筱筱推著韓宴進了屋,便看到韓萱雅趾高氣昂的走來。
她本來心裡就不舒服,現在見了韓萱雅,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但她現在一點都不想理會。
於是,她推著韓宴,無視對方,從她的身旁越過去。
“黎筱筱,站住!”
黎筱筱繼續無視。
韓萱雅直接跑到了她的面前,擋住了路,“我叫你,你聾嗎?”
“不好意思,我又瞎又聾,請你讓開。”黎筱筱直視對方,沒要絲毫畏懼。
從小囂張慣了的韓萱雅,何時受過這種對待,氣得臉色鐵青。
“李姨說,昨晚你去過我房間,我的藍寶石項鍊不見了,你最好老實交代,是不是你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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