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只能賭莫恪派來的這些人能夠救治好楚虞。
晚上的時候,陸佔和尤柔坐在樓下餐廳吃飯。
楚虞雖然在治病,可也不是隻能吃流食。
陸佔沒吃幾口,便要去給楚虞送飯,卻是被尤柔攔下。
“你現在的身體還沒徹底恢復,別再奔波了,我幫你送過去。”
見著面前男人有些遲疑,尤柔卻溫婉笑著:“我不會多嘴說什麼的,你也知道我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我們至少還是朋友不是嗎?”
陸佔見尤柔這樣說,自然再無法推脫什麼,便把托盤交到了尤柔手中。
尤柔端著飯菜到了病房後,在醫生的幫助下,將楚虞半扶起來。
“這個湯對心臟很好的,我已經喝了八年了,你快試試。”尤柔將一小碗的湯放在楚虞手中。
“謝謝。”楚虞拿著湯匙,一口一口地喝著,也沒說什麼話。
尤柔的目光中沒有任何攻擊性,可就是這樣柔柔弱弱的刀子才最致命。
“你不好奇我和阿佔的關係嗎?”
楚虞喝湯的動作一頓,清著嗓子說道:“我病好了就會離開,要是實在影響,我現在也可以讓我朋友接我出去治療。”
“你別多想,我沒有那個意思。”尤柔連忙擺手,生怕因為自己適才的言論讓楚虞以為自己要把她趕出去。
那樣的話,於阿佔眼裡,可就誤會大了。
“我只是很久沒有回到這裡了。在這之前,我在中東住了十年。那十年裡,阿佔每年都會去看我,可他卻從未跟我提過你,所以初次見你,我比較好奇。”
楚虞和陸佔在一起認識了十年,好了三年,糾葛了五年。
竟然也不值得在別人面前提起。
“這一次我回來,主要是為了救治心臟,還有一方面就是如今陸遠天死了,這裡也不會再有危險。所以我接下來的人生不出意外會一直在這裡。”
“你想說什麼?”楚虞喝下最後一口湯後,沉聲問道。
她實在是沒有力氣再和尤柔繞著彎講話。
“我想說,我們公平競爭。”
聽此,楚虞才仔細看了眼尤柔。
女子柔和的目光裡,帶了些許針鋒相對的感覺。
“不用,我說了我會離開,就一定會離開。我們之間的恩怨,要比你認為的還要多。”楚虞費力將湯碗放在一旁,然後在醫生的幫助下躺著沉睡。
尤柔本以為楚虞是那種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女人。
畢竟楚虞現在已經結婚,據謝轅說,她之前還有一個孩子。
這樣的女人,卻緊緊跟在陸佔身邊,陸佔對她的態度更是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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