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霖要走出去時,卻見琳琳在後面說道:“咱們當不成愛人,做個朋友不過分吧。我聽伯母說你是個很有名的醫生。”
“你也不差,你的攝影作品也很好。”
“你還知道我是攝影師啊,這樣我們加個微信吧,就當是交朋友如何?”
湘城。
楚虞整宿整宿睡不著覺,她像是永不知疲憊般坐在礁石上,無休止吹著海風。
陸佔拿著一個毛毯披在她身上:“別感冒了。”
“你知道馮賀是陸遠天的孩子後,你是什麼心情?”
男人看了眼海面:“他是不是,都與我無關。現在陸遠天也死了,那些過往的恩怨他們自己想要執拗,那是他們的事。”
楚虞伸手裹緊了毛毯:“賀子回來了嗎?”
“老太太派人去找了,說是找回來的時候好像遇到了猛獸,現在渾身是傷。”
“有危險嗎?”楚虞聽後,猛地起身從礁石上起來。
陸佔見她一臉著急,便伸手接住掉下來的毛毯:“去看一眼吧。”
二人趕到小木屋後,正好能聽見舒婉蓉哭喊不停,像是傷心到極致。
推開房門,只見馮賀滿臉是血的躺在床上,看起來羸弱不堪。
舒婉蓉見楚虞進來,便伸手擦了擦眼淚,剛要開口譏諷,卻瞧見陸佔陰沉的臉色。
想著昨天陸佔的那番擲地有聲的話,舒婉蓉即將脫口而出的話還是收了回來。
“他怎麼樣了?”陸佔率先一步開口問道。
“說是很嚴重,遇上狼了。可能要出去治病——”
“馬上安排人帶我們出去,我給他找醫生。”
舒婉蓉看了眼陸佔,心中像是有所斟酌。
畢竟陸佔也是陸遠天的孩子,她難免怕陸佔對馮賀下黑手。
可她的這點把戲,在陸佔和楚虞眼裡都不夠看。
“不想他死,就立刻出去找人安排。”楚虞說話的聲音很冷,與昨日似乎完全不同。
舒婉蓉被這一聲喝住,連忙跑出去找老太太。
楚虞面色憂傷的看著昏迷不醒的馮賀,心裡一陣陣泛酸的難受。
這時,身側的男人卻悄無聲息握住她的手,像是給她無盡的力量。
舒婉蓉跑出去後半天才找見老太太。
只見老太太背上揹著一個沉重的竹簍,走起路來磕磕絆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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