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褪下他的上衣,只見他後背上的膿瘡已經化了。
乍看過去,血肉模糊。
“醫生,這,這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兄弟徹底好起來啊?”
奇卡斯急個不行,卻聽醫生搖搖頭:“只能生不如死的活著。不出去亂跑,只是安靜在病房裡待著說不動還能多挺一段時間。”
聽此,奇卡斯看著病床上昏睡過去的男人,下了一個決定。
他拿著特殊材質製作的鏈子將他的小腿和床腳鎖起來。
“對不起了,兄弟!我總不能看你白白去死!我一定會找到辦法救你的。”
奇卡斯說完話後,便坐在一側的沙發上沉悶不語。
……
楚虞像丟了神般回到研究所。
正好看見從辦公室出來的莫恪。
莫恪看她情緒不對,便走過去問道:“他沒出現,是嗎?”
楚虞沒說話,而是將目光落在前面的辦公室門上。
只見她走過去,面色冷然的推開房門。
裡面正辦公的彭澤儼然被這一齣嚇了一跳。
“楚虞?”他下意識就要笑,可一想到昨天和楚虞之間發生的不愉快,也就也冷下臉。
“你什麼時候離開這裡?”
見對面一身寒氣的女人這麼說話,彭澤無疑有些惱怒:“我什麼時候離開關你什麼事?”
“要不是你一直在我身邊纏來纏去,陸佔又怎麼會離開?”楚虞走近一步,氣憤的伸手打碎桌子上的攝影機。
彭澤不可思議的看著女人打落自己的心愛之物,一時間脾氣也拱上來:“楚虞!你是不是有毛病?陸佔死不死與我有什麼關係?我之前喜歡你也是看錯了你。一開始以為你和我靈魂契合,卻沒想到你也是個只會貪戀錢財,離不開男人身體的——蕩婦!”
莫恪在門口冷目看著這一切,他見楚虞突然的怒火覺得莫名其妙,可也實在找不出一個理由解釋她今天的所作所為。
彭澤口中最嚴重的那兩個字,讓他握緊拳頭,眉目充斥著力氣。
卻見楚虞只是冷哼一聲,看向彭澤的眼中皆是輕蔑:“你又有哪點值得我喜歡?要深沉你沒有,要年輕,比你年輕的男人更是比比皆是!”
“你——”彭澤氣到發抖,他呼吸急促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嘴上更是毫不留情:“你早巴不得陸佔去死吧!這樣你好繼承他的錢,用來包養那群鴨!”
楚虞看著近在咫尺的面容,陡然抬手扇了彭澤一巴掌。
彭澤看著打完自己就跑的女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他急匆匆跟在後面,嘴上還在罵罵咧咧。
“楚虞!你怎麼就這麼惡毒!我之前真是眼瞎看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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