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澤站在門外守衛，卻也能將裡面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此時艾家。
艾熱給陸佔抹好藥膏後，也因為剛才發生的事情沒了睡意。
便從酒窖裡拿來兩瓶酒，她坐在椅子上，給身側的陸佔也倒去一杯酒。
“晚上喝點小酒，有助於睡眠！”
可男人卻並不搭理她，依舊是那副對誰都很冷漠的樣子。
艾熱見他手上一直捅咕一個小收音機，便剛要開口搭話，卻聽見裡面傳來聲音。
細細聽來，是一個女人的告白。
她見男人的眉頭慢慢皺起，不禁略微笑道：“明明是個財經節目，怎麼竟整這些沒用的？”
“你也聽？”
艾熱見男人對這個有興趣，便急忙繼續說道：“當然！我平時也喜歡聽財經新聞。”
陸佔手指放在收音機上方的按鈕上，看起來就像是在猶豫要不要關掉這個收音。
可還沒等他動作，便看見艾熱伸手過來，直接換了個頻道：“我知道，還有這個臺也在播財經新聞！”
男人將調整好的收音機放在倆人中間的小圓桌上，隨後拿起高腳杯，輕輕晃動。
裡面紅色的酒液在透明的杯子中上下起伏，看起來很是魅惑。
艾熱細心觀察著男人的每一個動作和表情。
雖然現在的他記憶有所丟失，可那些日積月累的習慣卻並不會改變。
艾熱將自己手中的酒杯遞過去，與男人的酒杯輕輕碰撞：“乾杯！謝謝你今天幫我擋熱水！”
“不過你放心，那個死丫頭潑在你手臂上的水，我一定報復回來！”
陸佔沒說話，深邃的眉眼卻始終盯著收音機上面的一個數字看。
那是他最開始調頻的赫茲。
……
楚虞在錄音間說到下班，說到口乾舌燥可還是沒有停下。
“抱歉，我們下班了！”
工作人員將機器關掉，隨後一個個離開房間。
楚虞坐在椅子上，渾身依舊緊繃著，看起來沒有絲毫鬆懈。
她獨自在黑暗的角落裡呆了將近一個小時。
隨後才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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