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貫優雅矜貴,強大到讓人敬畏的男人,竟然癱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這衝擊,太讓她心疼了。
凌祁言雙眸猩紅,抓起手邊上的牙缸,狠狠砸在門框上。
“滾出去。”
簡思苒連忙後退,驚聲尖叫,惹來了助理。
他一把扯開簡思苒,砰的一聲關上門,擔心的喊著:“凌先生。”
簡思苒整個人呆立在那,衛生間裡的狼狽模樣衝擊著她的大腦,更讓她心如刀絞的是,這件事是她親手所為。
凌祁言說他不恨楚瀟瀟。
可是,她被剛才的那一幕衝擊之後,突然就恨了,她恨。
恨自己不該製造車禍,讓凌祁言變成殘疾。
她一定要找到能醫好凌祁言腿疾的人,不管付出多大的代價,她不能讓一代天驕坐在輪椅上。
絕對不能。
兩人出來的時候。
凌祁言看著簡思苒,只見她戰戰兢兢走到他的跟前:“對不起,你摔傷了沒有,我給你拿了藥箱。”
“你下去把早餐端上來。”凌祁言煩躁的說了一句。
剛才狼狽的樣子,被簡思苒看到,他被任何時候都要惱火,此時她的眼底竟然帶著一絲同情的光芒,更讓他生氣。
若是別的女人,直接打發她滾了,更或者說,這樣狼狽的樣子,不可能讓任何女人看到。
可偏偏是簡思苒,他想沒有辦法讓她滾。
簡思苒下樓,端了早餐上來,乖巧的坐在他的面前:“我今天能去學校一趟麼。”
“去吧。”凌祁言一邊喝粥,淡淡的說著。
經歷剛才的事情之後,簡思苒不敢再亂說話,趕緊找個機會離開,她必須親自去找醫生。
簡思苒來到學校,更有機會找到機會離開,能給她打掩護的人很多,比如說自家的助理此時正在扮演助教的角色,讓她去實驗室。
助理把準備好的衣服,假髮,遞給她:“老大,您要親自去找那位嚴醫生麼?”
“不是說他是治療腿疾的專家麼,人家是醫藥世家,就連瘸了三十年的人都能治好,外傷引起的,一定也行。”
簡思苒一邊換衣服,一邊說著。
再出來,她身穿一身黑色休閒西裝,齊肩短髮,黑框眼鏡,老派守舊的教授裝扮。
她成功喬裝,從助理派來的人面前離開,去了嚴醫生的家。
四個小時之後,她回來了,助理上前,滿臉的奔潰:“總裁,您終於回來了,再不出現,我就兜不住了。”
簡思苒的臉色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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