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祁言!”
餐廳裡,路紓安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家居服,滿臉生氣瞪著給她餵飯的凌祁言。
強行給她換睡衣就算了,現在又要給她餵飯,他當她雙手真的廢了不成。
“要是不給我喂,你就別吃了。”凌祁言態度強硬。
路紓安身子往旁邊一抹,打算不吃。
凌祁言無奈,起身到她的面前:“你的手剛上藥,不好動,明天再自己吃,行麼,今晚我餵你?”
他要是一直強硬,路紓安就跟他懟到底,偏偏這人來軟的,一雙深邃的眸,滿含溫情,哄著她。
這TM誰能受得了。
她只好妥協。
乖乖任他餵飯。
就像照顧孩子一樣。
吃完飯,凌祁言去了書房,不知道哪個混蛋,給北冥桀這個狗東西出餿主意,讓他勾搭路紓安。
這女人是瘋了,竟然有閒心跟他坐遊艇。
“什麼人,查到了麼?”
“是譚瑾墨,她跟本不想跟北冥桀聯姻,奈何家族聯姻,所以才出這個餿主意,北冥桀知道您對路總非常喜歡,所以就故意來雲城找她。”
“想辦法把他弄回去,別在讓他礙我的眼。”
東方邪撇撇嘴,說的到是容易,那可是京都四大家第二不好講話的主兒,除了烈風行,誰都拿他沒有辦法。
樓下,麗薩來到他們的別墅,看著路紓安穿著粉紅色的萌兔睡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的時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簡思苒在這裡呢。
她試探的走上前:“路總?”
路紓安微微起身:“哦,你來啦,東西帶來了麼?”
“嗯,這是您的衣服跟鞋子,還有您的電腦和一些緊急的檔案。”麗薩將行李箱放到路紓安的跟前。
“好,另外,我後天要出差,你準備好資料,我去華家。”
路紓安跟華辛夷打賭輸了,所以只好跟他合作,現在她要雲城京都兩邊跑,想想都覺得辛苦。
她的話剛落音,凌祁言就從樓梯上傳來聲音:“你哪裡都不能去,跟華辛夷的生意,讓他來這裡就好。”
“凌祁言,你是三歲孩子麼?”這麼執拗,還這麼異想天開。
華辛夷有潔癖症,不可能到他家來,潔癖才受不了陌生的屋子,陌生的地方,潔癖症患者的眼睛裡都是細菌。
凌祁言從麗薩的手中,把電腦和資料接過去,淡淡的說道:“周震今晚有個很重要的應酬,說不定要喝很多酒,回家一定是醉的,你是他老婆,先回家照顧他吧。”
麗薩紅了臉,看向路紓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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