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紓安被凌祁言抱著。
那種溫暖是任何人都無法給與的,可能是今晚過節,氣氛太過悲涼,兩個涼薄的心都需要安慰。
她沒有拒絕,任由他抱著,軟軟的身子緊緊貼著。
凌祁言從來不知道,路紓安乖順的依偎在他的懷裡的感覺竟然是這樣的,他彷彿瞬間擁有了全世界。
“路紓安,我們停戰吧,好不好?”
凌祁言低沉的聲音傳到路紓安的耳朵裡,路紓安沒有說話,只是乖巧的抱著他。
凌祁言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路紓安的臉在燈光下,尤為水光白皙,她一時都很漂亮,凌祁言在這一刻想,自己肯定是被美色誘惑。
他小心翼翼的吻上她的唇,非常淡,只是唇碰到唇的那種吻,路紓安腦中有些迷糊,她想要拒絕,可是凌祁言的深情,實在難以抗拒。
吻還是淡淡的,在她的額頭上,臉頰上,最後到她的脖子。
等到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自己的大床上。
就在路紓安以為今晚會是兩個人關係的突破的時候,凌祁言猛地停下,坐起來。
路紓安震驚的看著他,凌祁言後背對著她,突然抓起衣服,站起身:“你好好休息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離開。
路紓安整個人像是被白嫖了一回,整個人又躺回了被窩裡,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團棉花,喘不過來氣。
暗還沒有到家,就接到凌祁言的電話,他又折返過去接老闆。
凌祁言的臉色冷的很,暗沒有說話。
快要到家的時候,凌祁言才開口:“你有女人麼?”
“之前有。”暗淡淡的說著。
“現在呢?”
“她死了。”暗也回的非常淡然。
凌祁言沒有說話,暗沉默了一會兒才用勸解的口吻說道:“人命真的不算什麼,能活著見到彼此就是最大的安慰,我當初那麼愛她,現在想她的時候,卻只能拿一張照片出來看看。”
這種話如果凌祁言不說,暗這輩子也不會說。
但是既然說了,他就再勸勸老闆:“華神醫那天也說了,您的腿也只是有可能會出事,如果真的出事,對您跟對路小姐是不是一種遺憾。”
凌祁言捏緊拳頭,暗又說:“您覺得要是您出事,路小姐她就能走出陰影,跟別人在一起麼?”
暗的話,想一記重錘狠狠敲在凌祁言的心上。
車廂裡,沉默了好一會兒,車子已經開到了凌宅的門口,凌祁言卻壓抑著什麼似得說道:“我們去路紓安那裡。”
暗再次調轉方向盤,以最快的速度,把人送到她的門口。
當凌祁言看到再次按響路紓安的門鈴時,路紓安微微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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