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卻沒有想到這一臺戲被簡思苒給打散,七零八落,就像一盤散沙。
她成功的讓譚瑾墨懷疑路娜,又把路娜激怒,最後又讓楚瀟瀟如喪考妣。
簡思苒回到工作間,烈蓉蓉走過來。
“譚瑾墨可是京都權貴,你不要輕易得罪她,明白麼?”
“蓉姐,我哪敢啊,剛才是路娜小姐讓我端紅酒過去給楚小姐,我們說了幾句而已。”簡思苒淡淡的,烈蓉蓉凝著她,沒有再說。
“可是人家現在指名道姓讓你去她的包廂,你說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蓉姐最不願意看到的就是眼前的場景。
譚家跟北冥桀家結盟對烈家虎視眈眈。
譚瑾墨現在卻跑來這邊,說只為了一場聯誼,誰都不信,說到底還是因為簡思苒的身份。
這個譚瑾墨手段陰冷,她親手做的事情,很少失手,今天她要的就是簡思苒的身份,要是她得不到滿意的答案,這事情肯定不算完。
“她讓我去包廂?”
簡思苒也是微微蹙眉。
烈蓉蓉點點頭:“待會你跟我一起,千萬不要再說激怒譚瑾墨的話,特別是關於路紓安的。”
簡思苒眸色微沉,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兩人一起來到包廂。
剛進門譚瑾墨的手下就把簡思苒按住。
她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這個譚瑾墨也太狂了,做事果決,不拖泥帶水。
“路娜,你說你姐姐身上有什麼胎記或者特別的地方沒有?”
譚瑾墨瞞眸陰沉,盯著簡思苒。
簡思苒一凜,看著譚瑾墨。
兩個手下聽到譚瑾墨的指示,就來扯簡思苒的衣服。
路娜凝著眉:“根本不用什麼胎記或者特別之處證明,因為簡思苒本來就是路紓安。”
簡思苒掙扎無果,她雙眼猩紅,看著譚瑾墨:“譚小姐,路娜小姐根本就是在利用你,她從前就跟我有仇,凌先生一直護著我,她沒有機會,現在她故意借你的手對付我,到時候,凌先生一定會把這個賬算到你的頭上。”
譚瑾墨冷笑一聲:“少在這用離間我們,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不是路紓安。”
簡思苒咬著唇,渾身瑟瑟發抖,哪裡有半點女強人的影子,她一點都不氣譚瑾墨,一雙憤怒的眼眸看著路娜。
“路小姐,你這樣有意思麼,今天我就是死在這,我依然只承認自己是簡思苒。”
路娜也不是好惹的,冷笑著看了她一眼,又看向譚瑾墨:“看到了吧,她就是這樣伶牙俐齒,不容小覷,當初也是這樣用盡了無數的招數,不承認自己的身份。”
譚瑾墨微微抬手:“給我把她的衣服脫了,拍照,然後扔出去。”
烈蓉蓉低吼一聲:“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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