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祁言來到醫院的時候,簡思苒已經醒了。
他瞞眸戾氣,聽著醫生的病歷報告。
“楚小姐是被人用力踹了兩腳,又抓著頭髮,還捱了一巴掌,所以導致昏迷,先住院觀察一天,等內臟檢查結果出來,沒有問題,再出院吧。”
醫生不敢太大聲,生怕自己的聲音變成導火索。
凌祁言抓起床頭櫃的杯子狠狠摔在地上:“打人的人呢,周震,去把他給我切了,我凌祁言的女人他也敢打,找死!”
醫生嚇的滿臉慘白,不敢規勸。
簡思苒拉住他的手:“別生氣了,我這不是沒事麼,你動那麼大的怒氣壞了傷身,你們都出去吧,我跟他說。”
周震跟醫生們趕緊逃命。
房間空了,凌祁言小心翼翼的坐到床邊,將她摟著,心疼的問:“怎麼樣,很疼是不是?”
“已經好一些了,你別置氣,凌兆輝已經出現了,下次他在跟我聯絡,把他抓了你在給我出氣。”簡思苒在他的懷裡,乖順的說著。
凌祁言輕輕的吻了吻她的額頭:“他還敢回來,真是不要命了,不該讓你單獨去看林楠楠的。”
“你別自責,這樣也好,他既然露頭,就別想在逃出我們的手心,我現在擔心的是華家,譚家和北冥家,他們三個已經結盟,明顯是不想讓你去京都……”簡思苒有些擔心的說著。
凌祁言捏著她的手,輕聲安慰:“不會有事的,既是結盟那就是有共同的利益,如果利益分不好,那麼結盟的人就是一盤散沙,你別擔心,嗯?”
簡思苒點點頭,輕輕的躺下,手依然沒有跟凌祁言鬆開,兩人都是眼底都是濃情,簡思苒笑了笑:“行了,別繃著臉,跟我打架的男的你別找他麻煩,他是個倒黴催,被我抓著不放。”
“好,聽你的,睡一會吧,我出去一趟。”
凌祁言拍了拍她的手,然後她的手塞到被窩裡,這才坐到輪椅上,推著離開了病房。
頭天楚瀟瀟出事,第二天八卦新聞就有人爆出,那個欺負楚瀟瀟的人被廢了一條手臂,凌祁言太寵楚瀟瀟了,誰敢碰她就是死路一條。
看著新聞,北冥桀冷笑。
“凌兆輝,看到了麼,你這個哥哥啊,真是會寵女人呢。”
“哼,一個火蘭貨,也只有凌祁言那個殘廢寵著。”
北冥桀聽到殘廢兩個字,臉色陰沉,凌兆輝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清咳一聲又說道:“對了,路娜真的跟北冥總結婚了,還把路氏集團全數交到你的手上?”
“我北冥桀的夫人,自然是什麼都放到我的手裡,她唯一的條件就是要簡思苒跟凌祁言兩個人不得好死,簡思苒現在下落不明,我想一定是凌祁言把她藏起來了。”
“要我說,這個簡思苒應該還在雲城,路娜說的對,這個世界上跟本沒有簡思苒這個人,路紓安沒有死,這個簡思苒就是路紓安,只是她不再用路紓安這個身份罷了。”凌兆輝也知道簡思苒是什麼身份,畢竟自己當初在她手裡可是吃過不少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