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到正月初十,簡思苒才終於鬆了一口氣,凌兆輝被抓回來了,可是路娜卻還是在逃。
凌兆輝瞪著凌祁言,滿眼的憤恨。
“你這個白眼狼,我就是死了,做鬼也不會放過你,我凌家養了你,你就是這樣對我的,我爸被你弄死,你現在還想弄死我,你這個畜生,畜生!”
他的咆哮惹得簡思苒不快,上前便是一伸手,一巴掌狠狠摔在他的臉上。
“再敢多說一個字,我撕爛你的嘴!”
凌兆輝看著她,眼底除了憤怒還帶著恨意。
凌祁言推著輪椅到簡思苒的身邊,拉著她的手,心疼的說道:“你打他做什麼,傷了手,讓皮糙肉厚的阿木打便是。”
說完,他便看了一眼阿木,阿木伸出他皮糙肉厚的手,在凌兆輝的臉上一巴掌一巴掌的打。
打了十來巴掌之後,凌祁言才緩緩喊停:“好了,他做的那些壞事罄竹難書,交到雲城警局,讓他們好好審理凌兆輝的案子,找個好些的律師讓他在裡面呆一輩子別出來!”
“凌祁言,你這個恩將仇報的小人,你也只是會對我這樣吧,除非你弄死我,否則我這輩子一定不會放過你!”
左右不過是這兩句話,他沒有了最後的底牌,就連威脅,出了聲音大在沒有威懾性。
沒有人理會他的威脅。
凌祁言擺擺手,讓阿木把他帶下去。
“凌祁言,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小人,畜生,你霸佔淩氏集團,害死我爸,我不會放過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阿木嫌他鼓譟,直接拿了桌上管家專門擦桌子的抹布直接懟到他的嘴裡,然後用力的拖出去。
客廳裡安靜下來,凌祁言跟簡思苒一起去了房間。
“朗天野去了臨市怎麼還不回來?”簡思苒給朗天野打電話,一直沒有人接她碎碎念著。
凌祁言攔住她坐到落地窗的沙發上。
“他可是老江湖,這點事情肯定搞得定,你別擔心了,趕緊準備一下跟我參加今天晚上的晚宴。”
“我不去!”
“怎麼就不去,人家說了要夫妻連個人一起,你可是合法的凌太太好不好!”
簡思苒看著他,有些疑惑:“你不是一向不喜歡參加宴會的麼,況且還是京都的這些人一個個的沒安好心,有什麼好參加的。”
“偶爾應酬還是要的,周怡跟烈蓉蓉都去,你也一起吧”
聽到有熟人,簡思苒這才點頭應下。
一直到下午,凌祁言終於從公司回來,帶著一件禮服,讓她換上。
“你買的?”
“嗯,你先穿上我看看。”凌祁言一直覺得簡思苒穿紅色好看,所以選了一件正紅色的深v長裙。
她皮膚白,大紅色的長裙襯得她整個人高貴典雅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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