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傍晚,簡思苒得到了溫茜晚上的行程表。
她7點半要陪商老和陳總在京都西郊打高爾夫。
阿木送凌祁言跟簡思苒一起。
她穿著寬鬆的黑灰相間的運動裝,站在凌祁言的身邊,活脫脫就是個還沒有畢業的大學生。
商老看到凌祁言,連忙招呼:“凌總,沒有想到在這碰到二位。”
“商老熱愛高爾夫,我們年輕這一輩自愧不如啊。”凌祁言淡淡的回應。
他笑著擺擺手:“熟能生巧罷了,凌總今天怎麼有興趣來玩。”
“夫人想玩,陪她來。”凌祁言說著,便將簡思苒拉到懷裡。
簡思苒溫順乖巧,衝著商老致意:‘商先生你好。’
“凌夫人客氣,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有空來我的公司玩。”商老說著便往自己的休息的桌子走去。
溫茜果然看了過來,看到凌祁言正站在簡思苒的伸手,抱著她教她打高爾夫,儘管不屑,偏偏又心生羨慕。
兩人完了好一會兒,,簡思苒湊到凌祁言的耳邊:“你說她會主動跟著我們麼?”
“溫茜極度自負,又有溫家大小姐光環,她絕對不會讓你在她的風頭智之上。”凌祁言冷靜的分析著。
簡思苒好久沒有打高爾夫,本來手就不靈活,現在又打了好一會兒,她的手很痛,特別是虎口的地方。
“手有點疼,我們坐著休息一會吧。”她又坐下,等了一會兒。
凌祁言起身離開,簡思苒一邊捏著手,一邊碎碎念:“怎麼會有人喜歡這種運動,簡直是累死了,疼死了。”
凌祁言剛走,溫茜便緩緩走上前。
桌上的手機響起。
一看是譚瑾墨的電話,她毫不猶豫接聽起來:“譚瑾墨,你夠了,為什麼沒事總是纏著我老公,你要錢有錢,要人有人,你何必老找我的老公,啊,什麼,談生意,我老公沒有什麼生意要跟你談。”
電話那頭還在說話,簡思苒又說:“不可能,那批貨的價格肯定不是那個數,凌祁言說了這個晶片非常小,我們不可能低於成本價拿給別人,譚小姐,你上次把我害得那麼慘,你覺得,我還會忍你到什麼時候,生意凌祁言不會再跟你合作了,你不要再打來了。”
電話那頭不知道譚瑾墨又說了什麼,簡思苒又回應道:“你是在搞笑麼,沒有人可以我的手裡搶走凌祁言,他是我的老公。”
說著,她結束通話了電話。
溫茜來了,依然優雅高貴。
“剛才聽那邊商老說你跟凌總在這裡,這是怎麼回事,小兩口甜甜蜜蜜來打高爾夫球,怎麼還生氣了呢?”她故作一戶的勸著。
“溫小姐,剛才遠遠就看見你,你打的認真,我不好意思叫你了。”
簡思苒笑著,便起身,讓出一個位置,讓她坐在自己的身邊。
溫茜知道簡思苒是扮豬吃老虎,看著人畜無害,時機到了她機會狠狠的給你一口。
“簡小姐,你客氣,對了你剛才說,譚瑾墨準備找烈家合作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