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思苒讓阿木送花圈祝賀譚瑾墨新公司開業,譚瑾墨在媒體面前順勢賣了一把慘,凌祁言被人詬病。
簡思苒看到網上的流言蜚語,滿心不快。
她倒是會順杆子往上爬,竟然顛倒是非。
好啊,那就繼續。
“夫人,你這身體不能去參加那個宴會啊,要不讓先生陪著你也是好的,阿木,阿木呢,讓阿木送夫人先去公司。”
“管家,張媽,我都躺了一個禮拜了,青黛是醫生,青黛都說可以適當的活動一下對身體有好處,沒事的,你們兩個放心吧。”
兩個傭人像是爸爸媽媽一樣關心自己的身體,著實讓她幸福有無奈。
阿木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檔案:“夫人要不跟我一起去公司逛逛也行,我給凌先生打電話。”
“唉,這就對了,到公司玩玩,陪陪先生,省得去參加什麼勞什子宴會,我聽周震說了,譚家小姐,溫家小姐都會去,她們卻的地方就不是什麼好地方,夫人咱們可一定不去啊。”張媽關切的說著。
簡思苒只得妥協:“好,我聽張媽的,不去,那我跟阿木一起去先生的公司。”
兩人離開,上了車阿木才告訴簡思苒:“夫人,凌總讓我先送你去宴會,譚瑾墨現在到處宣揚烈氏集團到處打壓小公司,只要不加入烈氏集團陣營的,統統收購,還說您是小三上位,私生活混亂,爛七八糟的,他今天要去教訓她,所以請您去看好戲。”
“看好戲算什麼,跟著老公一起收拾她才過癮。”簡思苒笑著,又拍了拍肚子:“寶貝,媽媽要跟爸爸去打怪獸,你可要乖乖的。”
簡思苒跟阿木一起來到商界聯誼會的時候,凌祁言已經等在那。
正是因為是商界聯誼,所以打扮上都是以沉著莊重為主,凌祁言一貫的西裝套服,而簡思苒這是穿著平底皮鞋,碎花長裙,外面套著一件春款風衣。
很適合今天的場合。
“已經等很久了麼?”她上前,挽著他的胳膊。
“沒有,走吧。”
凌祁言挽著她的手緩緩走進去。
烈風行跟華辛夷也站在裡面看到他們夫妻兩個來了,便迎上去:“二樓正熱鬧呢,你要不要去看看?”
“我?”簡思苒看著烈風行古怪的笑,抬起頭看了看二樓。
她點點頭走上去。
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一個聲音正在訴苦:“不就是有一家汽車公司麼,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不過是說了幾句,他竟然把我趕出來,還說什麼,他們的俱樂部永遠不要我這樣的人,我還不稀罕在他們的俱樂部呢。”
“天啊,怎麼連一個小姑娘都欺負啊,還是不是個男人啊。”
“小城裡來的,能跟我們京都人比麼,之前不過是個養在外面的野種,被烈陽找回來,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段,才能接手烈氏集團呢。”
“什麼鍋跟什麼蓋,他那個女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聽說是小三上位,一個大學生,正事不幹學著爬床,才爬來現在的名利雙收,夫妻兩都不是好貨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