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拿出了那把她留著防身的小刀,指著他:“你別過來了!”
奈哲爾不為所動,眼神分外凜然,捏住了她握刀的那隻手,將刀尖對準了他的心口,只需一寸就能刺進他的胸膛,要了他的命!
那隻從前殺人動作利落乾淨的手,如今卻是在抖個不停。
她真的是許久沒殺過人了!
意識到了這一點,奈哲爾頓時心裡劃過酸澀。
這些年來看得出來她真的過得很好,她跟著姜闌歌那個男人,真的過得很好!
奈哲爾臉色慘白,不過手勁兒著實不小!
他表情堅定又決絕,牢牢地握住她的手,還在不斷靠近,把他的心口處送上了刀尖,鋒利的刀尖很快刺破他的皮膚,流出了些血跡來。
他在用他的命來賭她會心軟!
盯著那雙湛藍雙眸,郝安然咬咬牙,終於,她掌心鬆開,那把小刀從她掌心垂直掉落。
奈哲爾心裡剛一鬆,她眉間頓時劃過決絕凜然,用另一隻手迅速接住掉落半空的小刀,這一次刀刃直接對準的她自己的脖子!
郝安然恢復了之前的那副木然的表情,同樣決絕的眼神盯著他:“把你關起來的那兩個人放了!”
奈哲爾猙獰著一雙眼,捏著她的那隻手放在他的心口。
那裡是他的命,眼前的女人更是是他的命!
奈哲爾望著她咬牙切齒道:“星燃,你比我想的還要心狠,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心軟?你錯了,你要是敢死,我立馬讓姜闌歌還有那個女人給你陪葬!”
“你是鬥不過他的,只要你及時收手,我會去他那裡給你求情,我保證幽冥島上任何一個人都不會被為難!”
奈哲爾道:“是什麼給你的底氣他一定會聽你的話?你用命想救的那個女人她想讓你死啊!你以為這做的這些就能贏得姜闌歌的半點垂憐了?他永遠不會回頭看你,你在他的眼裡不過一個可有可無的小嘍囉!”
郝安然氣得整個人都不好了:“你是不是聽不懂人話,我說了我對他不是你想的那種心思,真踏馬不是!”
正這時,門外突然來了人,像是有急事要稟報,在不停地敲門。
“不好了島主,被關起來的那個女人逃了!”
奈哲爾頓時一驚,看了郝安然一眼,郝安然也是一臉錯愕。
那個地方有多森嚴她是知道的,穆知白半死,魏知月獨身一人,她是怎麼做到的?
在郝安然錯愕的關頭,奈哲爾一把奪過她的小刀,隨手扔得老遠。
郝安然嚇了一跳,很快緩過神來,以極快的動作伸手過去掐住了他的脖子。
她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魏知月她雖然是逃了,不過這裡的人 大多窮兇極惡,她如今不管逃到哪裡都比關在那個地方危險百倍!
郝安然臉色陰沉下來,眼底盛滿了狠色:“奈哲爾,讓你的手下不要輕舉妄動,我知道你不怕死,算我求求你!”
奈哲爾現在眼裡只有失望還有薄怒,緊緊握住那隻捏住自己喉嚨的小手:“你會後悔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