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這邊,邊蒼比姜闌歌先一步到達了這個地方。
魏知月一眼就認出了這張臉,她在碧螺灣別墅見過他,他就是那個故意引導她去湖邊釣魚然後發現屍體的那個人!
片刻驚訝後魏知月很快沉穩下心神來。
不能慌,姜闌歌他一定會來救自己!
只要跟他慢慢周旋,撐到姜闌歌來這裡就好了!
魏知月淡淡地看了一眼這個戴著棒球帽穿著棒球服的男人,一臉從容地去拿了那個玻璃杯,像是口渴了,倒了點水喝。
床上的穆知白閉著眼睛像是睡著了,邊蒼掃了他一眼,隨即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瞧著她:“你知道我是來這裡做什麼的嗎?”
魏知月喝了一口水,“我猜你是想揹著你們老大偷偷把我擄走,畢竟我是能直接威脅到姜闌歌的人,你應該跟他還有私仇,不過你鬥不過他,所以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邊蒼微微抬眉,像是有些意外。
看他那副神情魏知月就知道自己肯定猜對了!
不過她也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不能被他帶走,雖然這個地方不是什麼好地方,不過一旦被他帶走,他會是比那個壞人頭頭更難纏的對手!
“既然你都猜到了,那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你乖乖跟我走,要麼我就把你弄死在這裡!”
邊蒼勾著唇角,衝她露出一個笑來,不過笑意並未達眼底:“對了,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家別墅的那個保鏢是我殺的,也是我親手把他肚子裡塞滿了石頭然後沉湖的,想親身見識一下我的殺人手段嗎?”
魏知月頓了下,一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個法醫報告,臉色有些不太自然。
這尼瑪就是個心理扭曲的死變 態!
他這一開口魏知月就知道了,這是個比那個壞人頭頭還要難以對付的角色!
魏知月又喝了一口水,把凳子搬到床邊坐下,翹著二郎腿掀眸看了他一眼:“你要殺我,可就要做好被姜闌歌追殺到天涯海角的準備!”
邊蒼低了下頭,淡定地拿出了一把鋒利的小刀來:“所以我打算給你一個機會,只要你老老實實地跟我走,你就能好好活著!”
“你當我傻?跟你走,我照樣沒有任何活路!”
邊蒼眸裡掀起一層冷光:“敬酒不吃吃罰酒!”
魏知月微微撇了下唇:“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女人這種生物最小心眼,我勸你跟我說話最好客氣點!”
邊蒼終於沒了耐性,提著那把小刀走到了魏知月跟前,而魏知月依舊神色淡然地端著那個玻璃水杯,也不知道到底什麼給她的底氣,竟然這麼有恃無恐!
“真沒想到,那樣一個男人,竟然會喜歡你這種蠢貨!”
魏知月心裡緊張得沒邊了,手指緊緊地捏著那個玻璃杯,終於在他走到自己三步遠的距離時,把那玻璃杯在他腳尖位置狠狠地一砸。
清脆的玻璃破碎聲在整個房間裡迴盪,趁他腳步頓了一下,魏知月立馬站起來高高舉起了實木凳子,凳子對準了床上躺著的那個木乃伊,一臉兇殘地衝他大吼道:“你踏馬要是再過來,信不信我一板凳拍死他!”
穆知白終於睜開了眼,他眸裡深不見底,唯獨沒有剛睡醒的惺忪。
邊蒼見狀果然停下了。
他表情有些不可思議:“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