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兩個人都苦大仇深地瞪著彼此,彷彿剛才就已經打過了一架,兩個人臉上都掛了彩,顧遠澤的鼻樑是青的,奈哲爾眼眶是烏紫的,模樣看上去簡直慘不忍睹!
郝安然不禁扶額,她算是知道姜闌歌為什麼要單獨把她叫出來了!
“你自己看著辦吧!”
姜闌歌就只丟給了她這麼一句話,就沒有要繼續插手的意思了。
姜闌歌要轉身離開的時候,郝安然神色複雜,突然把他叫住:“闌神,謝謝你!”
姜闌歌的腳步甚至都沒有停頓一下,只是衝她抬了兩下手。
郝安然剛鬆一口氣,回頭見那兩個又拳腳相向的兩個男人,頓時又頭疼起來。
這邊姜闌歌再回到房間的時候,魏知月正趴在這裡的窗臺上數螞蟻。
窗外是一片深藍色的海域,她剛才看得有些累了,低頭才注意到這裡的螞蟻。
它們那樣渺小,又那樣忙碌,一輩子為了生存而生存,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活,又在某種力量驅使下每天機械地重複做著那一件事。
為了活著而活著,想想也是怪可憐的!
外邊突然吹起了一陣風,瞧著這些小螞蟻都快站不穩了,魏知月趕緊抬手用手做了個屏障,給它們把風擋住。
姜闌歌來的時候正瞧著她眼神專注地盯著窗臺,外邊吹著風,把她柔順的髮絲吹得有些亂了,她也沒在意。
盯著那群忙忙碌碌的螞蟻,姜闌歌也失了會兒神,再看向魏知月時神情若有所思。
魏知月終於察覺他的目光,抬起頭來時正好撞上他複雜的眼神。
她衝他露出一個嫣然的笑意,兩個烏溜溜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只不過這個笑落在姜闌歌眼裡有些傻乎乎的。
她從劫後餘生救回來,姜闌歌就怕她腦子受刺 激會變傻,現在看來真的有點那個趨勢了!
需得快些把她帶回去才行!
姜闌歌抬手把窗戶關上,阻擋了外邊風的吹入。
她的小手摸著有些冰涼,姜闌歌捧在手裡暖和著。
抬眸看著她正望著自己傻笑,姜闌歌眉頭皺得更深了幾分,抬指在她小臉蛋上輕輕捏了一把:“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闌神你越來越好看了!”
雖然魏知月不是個花痴的人,不過還是很難不沉迷於這個男人的顏值!
姜闌歌抬手在她頭頂按了兩下,低下了頭,眼神灼灼:“你再這樣看下去我可是要收費了!”
“多少錢啊?”魏知月望著他皺了下眉,“我以後努力接戲接通告,我可以存好多好多錢的!”
“不要錢!”
姜闌歌低笑一聲,抬指在她小瓊鼻上輕輕勾了下,狹長眼睛裡的光亮明曜奪目,燦爛如夏花,直接閃到了魏知月的眼睛。
魏知月很沒出息地又看呆了,差點哧溜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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