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出自別水雲間這點毋庸置疑,至於魏知月,要麼是她這具殼子裡被其他人宿居了,要麼就是那種可能。
會是輪迴轉世嗎?
這種猜測駭人聽聞,不過若真是這種可能,想到她那個“人格”那天對自己的態度,那自己會跟她是兩世情緣?
以前他最怕她記憶不穩定,如今終於穩定了下來,他又怕危險正在醞釀。
他很怕,會在完完整整得到她後,又將她完完整整地失去。
晚上的時候,魏知月再度去到了夢境去見了犀月小神女。
她發現她已經能想來這裡就來,不過這一次她來這裡時,並沒有看見犀月。
這裡太大太空曠,彷彿有邊際,又實在很難走到邊際。
魏知月盤膝坐在地上,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身後終於響起了那個清冽的嗓音。
“終於跟他結婚了,感覺怎麼樣?”
魏知月低下了頭:“如果真如你所說的我就是你,那麼我今生能嫁給他,是不是你在前世給我積了福啊?”
犀月緩緩走到她的面前,她依舊是那副高不可攀的冷臉,就跟魏知月剛認識的姜闌歌一模一樣。
她之前說她是半神之身的神女,魏知月是信的。
魏知月問:“你的頭髮為什麼是白的?”
犀月摸了一縷銀絲到手中,眸色淺淡:“我跟他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也問了我這個問題。”
魏知月以為她說的那個“他”是姜闌歌,心裡止不住地吃味兒。
“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還小,大概也就三歲,四歲的樣子,那時候他的頭髮是黑色,後來慢慢的,他長大了,他的頭髮也長得跟我一樣雪白了!”
原來是養成系啊!
魏知月心裡繼續吃味兒。
犀月惋惜地搖了搖頭:“我的師弟這個人我從未真正看透過,當初師父身歸天元的時候就曾再三叮囑我,要小心他,莫要他闖禍,誰曾想到最後我還是沒能看住他,讓他走了岔路,乃至於做出了那樣不好的事。”
魏知月抬頭看著她:“你不是說你記憶受損想不起來了嗎?”
她抬手看著掌心:“這兩天不知怎的,我的功力和我的記憶都在慢慢甦醒。”
魏知月沉默了會兒,“等你完全甦醒,是不是就會徹底侵 佔我,我是不是將不復存在?”
犀月有些憂鬱的皺了下眉,“我們原本就是一體,我只是你的一段前塵往事,等我甦醒,你就能記起當初的所有事,拿到我的全部功力……不過這樣的話,我的師弟一定會找過來,我能感覺到他已經出了雲霧之境,他一定不會放過我,我能感覺得到,他快要找過來了!”
魏知月腦海裡突然閃現出那張帶著幾分邪氣的俊臉。
那人也是一頭白髮,魏知月估計那應該是練了他們祖傳的什麼功法留下的後遺症。
“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活了多長時間了?”
“約莫500年吧,師弟比我年幼,不過他資質上佳,今年300歲,如果他沒有誤入歧途的話,或許他早就已經踏入天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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