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結束了這裡的無妄風波,魏知月立馬被姜闌歌捉去了床上,撓她癢癢肉。
打又不捨得打,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懲治這個小女人。
手指在她身體敏 感處流連,姜闌歌氣得直哼哼,“二十億?你跟孩子就值二十億?”
魏知月咯咯咯笑個不停,姜闌歌偏偏不放過她,最後還是魏知月嚷嚷著肚子疼姜闌歌才放過了她。
魏知月抱著他的脖子,在他光潔度下顎處啃了一口,明亮的眼神望著他,撒嬌道:“闌神,別這樣老是吃醋,容易長皺紋喲!”
姜闌歌摸著她的後頸,真心拿她沒辦法。
魏知月用小臉在他頸窩裡蹭了蹭:“話說闌神,你的家底到底有多少呀?”
姜闌歌的唇印在她粉白香軟的頰側:“夠養你一輩子不愁吃喝!”
家底多少他自己也沒認真清算過,公司月流水都是幾千個億,估摸著算來,養這個小女人還是綽綽有餘的。
姜闌歌把她壓在床上,眼神虎狼,要繼續做剛才被打斷的事,魏知月雙手抵在他胸膛阻止了。
房間裡的燈光不算明亮,魏知月認真地凝著他的眉眼,兩隻手伸過去一點一點的觸碰,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反而有些惘然。
姜闌歌握住她的小手,“怎麼了?”
魏知月道:“如果有一天遇到了危險,我跟顧小雨只能存活一個,你會選擇誰?”
姜闌歌眸色頓了下,張了張口,卻說不出個回答來。
魏知月的眼眶紅了,吸了吸鼻子。
姜闌歌抱著她拍了拍,卻依舊說不出個答案來。
魏知月知道他重情,雖然他表面上看不出什麼,可是打心眼裡是真的把顧小雨當做的親兒子。
他說不出答案來,是因為他把顧小雨跟她放在的同等位置上。
都是家人。
就好比爸媽掉進河裡先救誰一樣,手心手背都是肉,誰出了事都會疼。
“對不起,我不該問這個問題!”
也許是因為懷孕了,她變得有些多愁善感,這個問題問得也有些無理取鬧。
“你沒錯,是我的錯!”姜闌歌在她耳邊輕輕嘆息:“我只是突然想起,他的時間不多了!”
魏知月並沒有吃醋的意思,就算顧小雨活不長久了,如果有一天危險來臨,非要讓她在顧小雨跟他之間選一個,她也會很難拿定主意。
如果剛才姜闌歌堅定不移地回答自己,無論哪個答案,她都很難接受。
所以她寧願他不給自己答案。
魏知月用額頭蹭了蹭他:“闌神,你不要為了我退圈好不好?”
“你是怕我會養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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