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鬆開他。
這個臭男人,就準他騙自己,自己就不能騙他嗎?
再說自己騙他也是為了他好,能跟她騙自己一個性質嗎?
臭男人臭男人!
魏知月在心裡罵個不停,手裡也沒閒著,在他腰桿上使了勁兒地一擰。
姜闌歌立馬痛得清醒了些,壓住她的小手在她耳邊嘟囔:“月寶寶,你不乖了,昨晚你就很乖!”
滾燙的熱氣在耳邊噴灑,帶著他微啞的嗓音,魏知月羞得不行,另一隻手放在他脖子上,恨不得掐死他!
“你不要叫我月寶寶!不准你這麼叫我!”
姜闌歌依舊蹭著她,捉弄著她:“月寶寶,你好香啊!”
魏知月臉色羞紅:“你要點臉行嗎?”
“不能要臉!”姜闌歌眼睛半睜,在她身上嗅個不停,憑著本能去到了她肩膀處,一口咬住。
魏知月如同被一道閃電劈中,腦中緊繃的那很弦都快裂開了!
偏偏身上這個男人一邊咬一邊還要呢喃:“真甜!”
姜闌歌咂巴著薄唇,順著她的天鵝頸一路往上,吻住她蜜糖一般甜的小嘴兒。
這是一個帶著醇厚酒香的吻,不同於之前霸道,很溫柔,輕輕試探摩 挲,把她緊繃的神經很快安撫下來。
他就像一個妖 精一樣,不斷地在她身上索要,發掘著她身上的每一處敏 感神經,不停地牽引著她做更多……
然後第二天魏知月又賴床了。
還好他保持了最後的理智,沒有徹底要她,可這也是最磨人的。
早晨聽他繼續在耳邊一聲又一聲地叫她月寶寶,氣息奄奄的魏知月一個大巴掌把他呼開。
禽 獸!
王八蛋!
大尾巴狼!
姜闌歌得意洋洋地摟著小嬌妻,吃飯穿衣給她一條龍服務。
最後離開魏宅的時候,魏知月依舊懶懶地提不起手指頭來,幾乎掛在的姜闌歌身上,然後又被親爹親孃說了一頓。
姜闌歌唇角抿起一個無奈又寵溺的笑意,摟著小嬌妻細腰:“為人夫,應該的!”
魏知月把脖子往高領毛衣裡一縮,把臉埋在他的衣服裡打了個哈欠,一副被妖 精吸乾了精氣的樣子,不想跟他爭論昨晚他的獸行。
都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這回魏爸魏媽把她潑出去得異常乾脆,她說她要跟魏爸一起出去旅遊,至於其他的隨這兩口子怎麼折騰。
看出小女兒對姜闌歌的依賴,所以他們把小女兒交給他,二老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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