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闌神?”
姜闌歌:“嗯。”
隔著電話都感覺到了冷。
魏知月頓了會兒:“唔,那個,今天下午我有個通告,所以……”
姜闌歌:“我馬上讓王叔來接你。”
魏知月這才稍微鬆了一口氣:“嗯好,謝謝闌神。”
對面極輕地回了個嗯,然後就沒了話。
魏知月在等著他掛電話,而對面好像也在等她掛電話,就這樣僵持了大概十秒,正當她準備結束通話的時候,手機那頭又說一句:“你腰傷沒好,別逞強。”
雖然是關心的話,語氣依舊冷淡。
“沒事沒事,就一個洗髮水廣告。”
對方又回了個“嗯”,又沒了話。
鼓起勇氣掛了電話,才鬆了一口氣。
喜大普奔,這被迫寄人籬下的苦日子總算可以結束了!
沒多會兒王叔開車來接她,感念這段時間來齊嫂的悉心照顧,魏知月還鄭重地跟她道了一聲謝,只不過在齊嫂拉著她的手說要她常來的時候,魏知月也就只有乾笑兩聲,沒有應答。
雖然很不捨齊嫂,但對姜闌歌,魏知月依舊想的是離得越遠越好,最好永遠都不要再有瓜葛!
好像最近的但凡跟他沾邊的事兒,總能讓她倒黴到骨子裡,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命裡犯衝吧。
想著待會兒見著郝安然該怎麼跟她解釋她同姜闌歌的關係,又頭疼起來了。
到達目的地,戴上墨鏡口罩,剛準備下車,突然想起了什麼,跟前頭開車的王叔道:“王叔,待會兒不用等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公寓。”
王叔倒沒有堅持,直接應下,想必是姜闌歌那邊跟他說過什麼。
魏知月鬆了一口氣,跟他道了謝後就下了車。
聯絡上了郝安然,碰面後一起去了化妝間。
在化妝間僵坐著化了三個小時的妝,腰傷還有尾椎骨痛得不行,有要復發的徵兆,好在這個洗髮水廣告拍攝強度不大,強撐著拍攝完畢後,連妝都來不及卸,就拉著郝安然回去公寓。
果然,憋了這麼多天,剛一關上門郝安然就迫不及待地要八卦她。
不過魏知月沒心思搭理她,回去就跟死魚般趴在床上,不停地揉著腰。
見狀,郝安然坐她床邊一邊給她揉腰一邊嘟囔道:“老大,剛才在化妝間我就見你不對勁,你不過就是在我闌神那裡玩了幾天,你以前好歹是個身體倍兒棒的習武之人,怎麼一回來就變得弱不禁風了?”
魏知月臉捂枕頭裡,開始唉聲嘆氣,“你不懂,你老大我這是被生活弄折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