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月面不改色:“一切聽公司團隊的安排。”
她並不想告訴外界其實合同已經快到期了這件事,畢竟在之後還能不能繼續待在娛樂圈還不一定。
穆知白道:“魏小姐有沒有想好,如果離開演藝圈了會去做什麼呢?”
魏知月真想甩個咬死他的表情,不過還是強 壓著情緒對他笑著道:“這個暫時還沒有想過呢。”
宴席上有負責人在臺上慷慨激昂地講著什麼,好像是要玩什麼遊戲,待會兒聚光燈指到誰就要誰上去才藝表演。
在場的少說都有兩三百的賓客,魏知月以為自己不至於這麼點背被選中。
不料今天她還真就點背了,聚光燈第一個指著的就是她!
魏知月尷尬地站起來跟大家打了聲招呼,當主持人問她想表演什麼節目時,魏知月剛好見這裡有架鋼琴,就指了指鋼琴道:“我表演這個吧。”
鋼琴還是她在國外讀大學的時候學的,那時候她在整個班上成績只算中等,許久沒碰鋼琴了,只希望待會兒不要出糗才好。
在看到魏知月選擇了彈鋼琴後,穆知白眸光閃爍一下,叫來了一個服務員說了兩句。
那個服務員點頭下去像是幫他準備什麼東西。
魏知月看了看曲譜,剛要準備敲下第一個音符,耳邊突然傳來小提琴的聲音。
側頭一看,竟是穆知白。
聚光燈下的穆知白身著白色燕尾服,被一層亮白籠罩,像極了童話裡的白馬王子。
見魏知月回頭望著他,他手上並沒有停下,衝她微笑垂眸示意,溫潤謙雅,顧盼生色。
此時倒不像是傳聞裡的那個迎面笑背地裡做事狠絕的笑面虎,這是發自骨子裡的優雅自信,深刻骨子裡的名門貴族因子,尊貴且驕傲。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魏知月終於沒那麼緊張了,有他的小提琴聲做牽引,哪怕不看曲譜,她依舊能憑著本能敲擊琴鍵。
這首曲子名叫月光曲。
剛學鋼琴那會兒,魏知月老是出錯被父母責罵,她每天練琴練得手痠,尤其是這首月光曲,她出錯頻頻。
當時的穆知白是學校出了名的樂器王子,不論哪種樂器拿到手中他都能玩得賊溜。
受別人家孩子的影響,魏知月受到的壓力不小。
好在穆知白是個稱職的哥哥,雖然總愛表面上對她冷嘲熱諷,不過在鋼琴方面,魏知月稱得上他一句老師,因為她的鋼琴還是他手把手教的。
魏知月還記得在學校的一次大型表演活動中,需要兩人組隊合奏,當時魏知月找好的隊友中途被人挖了牆腳,好在穆知白來給她救場。
當時也是這樣,他拉小提琴,她彈鋼琴,奏的也是這樣一首月光曲。
因為配合太過默契,後來烏龍的是學校里居然盛傳她跟穆知白是男女朋友關係,哪怕她澄清了好久他是她哥哥,那些傳言依舊不絕於耳。
這就導致她整個大學期間都沒有一個男生敢追她,偏偏穆知白好像很樂意拿她來擋桃花,半句也不解釋。
攤上這麼一位哥哥,魏知月一直用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這句話來安慰自己。
回想起當年的那些事來好像就發生在昨日,穆知白依舊如當年意氣風發,而她也如當年般一事難成。
。變麼怎沒像好又,了變像好切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