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看著)她吃完宵夜後,兩人並肩走在大馬路邊上。
兩人並肩走著,不過是各走各的,你不碰我我不碰你。
郝安然不碰他只是因為害羞,想等他主動,不過顧遠澤不碰她是因為怕她要是覺得自己冒犯了她跳起來給自己一個爆頭!
冬天的風有些冷,郝安然出來的時候沒穿多少衣服,凍得嘴唇都發青了,縮著脖子渾身直打顫。
側頭一看身邊這個男人,他竟一點表示都沒有!
郝安然圓溜溜的眼睛瞪著他:“咳咳!”
顧遠澤側頭看了她一眼,沒懂起意思。
“咳咳咳!”
郝安然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他望著她無辜地眨了下眼,依舊沒懂起意思!
郝安然氣得跺腳,只得明示道:“我冷啊!”
顧遠澤保持著雙手插兜的姿勢,眨了下眼,從上到下望著她單薄的小身板:“知道冷怎麼出門不多穿點?”
郝安然氣得肺都快炸了:“作為我的男朋友,這會兒你不該把衣服脫了給我披上嗎?”
顧遠澤皺了下眉:“我也冷啊,衣服給你了我不得凍感冒嗎?”
郝安然:……雖然沒毛病,但是還是好氣哦!
郝安然衝他翻了個白眼,把頭扭到一邊不想看他。
真是除了皮囊長得好別無用處了,自己真是眼瞎了才看上他!
“阿嚏!”凍得迷迷糊糊打了個噴嚏。
身上突然一暖,仰頭一看,他還是把厚大衣脫下蓋在她身上了。
他的衣服很厚重,帶著他身體的餘溫,很暖和,衣服上是男士古龍香水的味道,很淡,不過很好聞。
近距離下,他的長相簡直精緻得過分!
顧遠澤的長相不是那種普通的帥,也不同於姜闌歌那種禁慾冷淡得富有攻擊力的帥,這要是在小說裡妥妥的白月光男二的存在,而且必須家纏萬貫!
他一雙狹眸裡幾乎沒什麼情緒,可以說是漫不經心,甚至帶了些富家子弟天生的矜傲。
望著這樣一張帥臉,她心裡這才好受一點,不過還是抬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脫了外套後,他只穿了一件單薄的毛衣,冷風一吹他凍得直縮脖子。
郝安然突然有種很強烈的負罪感,在這負罪感還在心中醞釀要把衣服還給他的時候,身上突然一輕,身上的厚衣服又被他重新扒了走。
我!尼!瑪!
郝安然眼角抽搐地看著他重新把厚大衣穿上。
他穿著大衣縮著脖子搓搓手,立體的五官擠成一團:“果然還是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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