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彪彪搖著大尾巴匍匐在魏知月腳下,時不時地抬著腦袋在她小腿上蹭蹭,它看出小主人的不開心,想逗她開心。
跟這大狗子相處了幾天後,魏知月已經沒那麼怕它了,偶爾還能給它順順毛。
這大狗子很黏她,看得出來這狗養了有些年頭了,雖然體型龐大,不過動作有些笨拙,這應該是年紀大了的緣故。
魏爸在她身邊的鞦韆上坐了下來,緩聲開口:“孩子,想他了?”
魏爸身上有一股很是沉穩的氣質,魏知月偏頭看了他一眼,雖然依舊沒想起失去的那些記憶,不過血緣的羈絆,讓她一見到魏爸魏媽就有種天生的依賴感。
魏知月低下頭時眼眶有些紅,怕在魏爸眼前鬧笑話,魏知月抬手揉了兩下,扯了下嘴角:“眼睛進沙子了!”
“唉!”
魏爸嘆了一口氣,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都說傻人有傻福,他原本這傻孩子跟姜闌歌那孩子已經可以修成正果了,卻沒料世事無常。
魏知月紅著眼眶望著他:“爸,你能給我講講你跟媽媽 的事嗎?我想聽聽!”
魏爸愣了一些,想起當年的事,眼底升起了一層暖意,臉上帶了些幸福的紅 暈。
“我跟清秋,也就是你的媽媽,我跟她是家族聯姻。你別看你媽現在這幅溫婉大氣的模樣,實際上她年輕時候生性刁蠻,什麼掏鳥窩鬥蛐蛐這些事她什麼都做,成天就跟個小混混似的。”
魏知月表情很是驚訝。
在她眼裡,魏媽應該是那種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真沒想到,她年輕的時候性子這麼野的嗎?
她好奇問:“那爸爸跟媽媽是怎麼認識的呀?”
魏爸抬起了頭,神思悠遠,像是陷入了回憶。
年輕時的魏爸就跟現在的姜闌歌一樣,高冷,沉穩,除了生意上的事他對其他事,尤其是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完全不感興趣。
魏爸當年生得一表人才,多少世家的小姐都想嫁,每次出席宴會十個八個女孩子在他身邊摔倒想用這種方式引起他的注意力,他都避之不及,厭煩至極。
後來家中長輩怕他再這樣下去真的會孤獨終老一輩子,突然給他訂了一門親事,不等他答應就跟女方那邊交換了生辰八字。
也就是在他被通知已經給他訂婚了的當天夜裡,他大發雷霆,逼著長輩要給他把這個婚退了,還說結不結婚主動權在於他自己,不管怎樣,這個婚約打死他都不會認!
當天夜裡他就被關了祠堂罰跪,還不准他吃東西。
也正在那天,魏媽也得知了婚訊,也是非常不甘願,爭取退婚無果後,當天夜裡就偷偷摸摸潛入了魏家,想來找他並威脅他儘快把婚退了。
在得知他為了退婚跟家族中的長輩大吵一架,甚至被罰跪了祠堂後,魏媽當時大喜,得來全不費工夫,半夜潛入了祠堂來找他,還給他帶了一整隻燒雞。
魏爸迄今還記得魏媽當年潛入祠堂時候那副得意洋洋的模樣,還說讓他爭取多跪幾天把婚事退了,她可以天天晚上都給他帶燒雞。
那其實是他們兩個第一次見面,不過魏媽很自來熟,話很多,哪怕那天晚上他都沒怎麼搭理她,她依舊在他身邊嘰裡咕嚕說個不停,還說她很中意他,不過不是男女之間的那種中意,她提出退婚後可以跟他拜個把子,夫妻做不成做個兄弟也是極好的。
當時魏爸腦子裡想著,這女人腦子是不是有病?








